黄泉路上,阴魂渐渐多了起来。
他们继续前进,只见前方有一条大河横着拦住了入路。
那河水端急汹涌,有三四十米宽,水面上烟雾缭绕,却也阴气逼人。
在河上,有一座长四五十米,宽半丈多的石板桥。
张强好奇的问:“小周,这是不是奈何桥?”
周执摇了摇头:“这可不是奈何桥,这是黄泉路上的石桥。”
张强好奇的说:“哦,我听说黄泉路上有彼岸花,那彼岸花在哪儿呢?”
张伯伸手向河两岸一指,说:“看到没,那一大片红色的花,就是彼岸花!”
一行人上了石桥,望着那两岸的彼岸花,只见它大如一个成年人的手掌,颜色红的如鲜血一般,异常的妖艳漂亮。
“真不愧是冥界之花啊!”白且忍不住赞叹。
张伯望着那些彼岸花,口中喃喃说道:“彼岸花开,开两岸。阴阳两隔,永不见……”
“哎,我们继续走吧……”张伯擦了擦湿润的眼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
周执望了望身后的张强和白且,三人跟着张伯,继续向前赶路。
身边不乏有一些阴魂,尽管有些惊险,但是好在并没有发生危险。
没有比这更让人值得庆幸的事了,直到此刻,他才更深的体会到“平安是福”这短短的俗语所给予人的意义。
这时,四人来到了一条青石街道。
新旧房舍之间,并没有明确的分界线,并不像人间界那种有层次分明的富人区和贫民区。
它们是零零散散,错综复杂的吊坠在这阴沉沉的天空之下。
犹如把大米和小米掺在一块,然后随手一抓洒落在大地之上。
在那残破的庭院和废墟之中,我偶尔看到几个衣衫篓缕的阴魂,在废墟上或走或停,或站或坐,神色中带着迷离,彷徨和迷茫。
他们四个人,望着这一番萧条的景象,很少说话。
张丰突然打破了宁静,小声对他们说:“这些房子之所以差距这么大,是因为他们生前家境不同,死后的时间不同。”
周执他们明白了张丰的意思,有的死的时间太久,在阳间的坟墓得不到修善,后代也早就忘了给他们烧纸钱。
再或者是绝了后的,清明除夕之类的日子,无人给他们焚烧纸钱和物品。
所以,这部分人的阴魂,他们基本也就只能在冥界住上这破房子了。
冥界这一片“村落”内,隐隐有一些光芒闪闪,在阴风中摇曳,那亮光是一些门票的灯笼。
那些灯笼颜色也各不相同,白色的居多,也有红色。深红或者浅红色,有的则被岁月侵蚀,红色的色素渐渐消退,只漏出斑斑点点的浅色红晕。
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那些灯笼本来就是白色。
张强在这个地方略显紧张,他警惕的盯着两侧的房屋瓦舍。
“张伯,你说的杂货铺什么的,在哪儿呢?买了纳戒,我们赶紧离开这地方,这地方鬼魂实在太多了,我生怕他们从哪儿蹦出来一个,把我心肝肺给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