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庶子们争斗激烈不说,他这脉还能算嫡传吗?
家族里长老们不服气,他的族长位置恐怕不保。
话说杨国忠这里,怒骂加砸壶,总算是出了一口浊气。
他回到正题,扫视一圈之后,目光仍然是落在宁则徐身上。
“则徐,你是个聪明绝顶的人,现在主抓情报工作,你说说,安庆恩最近在干些什么?”
唉,这话问在点子上了。
宁则徐沉思片刻,缓缓开口道:
“根据这段时日的跟踪分析,发现安庆恩经常在承天门和承运门一带出没。”
“极有可能,他是准备介入到漕运中去。”
漕运?
这一下炸开了锅。
漕运是杨国忠一向视为生命线的南北调运通道。
如果被安庆恩插上一足,后果不堪设想。
“高适,你的漕运司情况如何?”
杨国忠将头扭向右侧,一个像是在打瞌睡的中年男子身上。
“啊…”
高适惊醒。
是身边助手暗中用肘子拐了他一下。
他稀里糊涂睁开眼睛,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惹来一阵嘲笑。
杨国忠气得脸色铁青,但不便发作。
这位从四品官职的漕运司总督大人,是大唐第一号宦官高力士的族侄。
漕运司是个肥差,高力士找到杨国忠,说是给族侄谋这个位置。
杨国忠不傻,得罪朝中任何人都可以,唯独不可得罪高力士。
可高适是个酒囊饭袋,中看不中用。
而且贪婪成性。
要是换成别的什么人,杨国忠早八辈子炒他鱿鱼了。
可高力士的人,借他十个胆也不敢。
现在,漕运偏偏被安庆恩盯上了。
“高大人,我在问你,漕运司内部情况咋样?”
杨国忠耐着心思,把意思重复一遍。
“噢,您问的是漕运司内部…很好啊。”
高适愣了会,立马回答。
玛的,废物加废话。
杨国忠正想一个耳掴子甩过去,让这厮清醒清醒。
宁则徐看在眼里,连忙提醒:
“高大人,杨相是说现在的安庆恩,已经盯上了漕运这口,漕运司有何对策?”
“这个小杂胡竟敢盯上漕运?”
“老子怕他个鸟!”
高适立马爆出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