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安家跟杨国忠,以及弘农杨氏是不共戴天,他早就派人盯上老安家的人了。”
“大兄是从三品京官,皇帝的孙女婿,还不是昼夜被人监视,寸步难行。”
“我这次来长安,都不敢保证自己能否全身而退。”
“带着你这个拖油瓶,不是自找麻烦吗?”
“这次爹娘叫你跟着昭玉小姐来京,是购物懂不懂?”
“买完了东西,就得老实在范阳家里待着,乖乖做个淑女等待出嫁。”
“等到年底或者明年,如果我在长安能站稳脚跟,接你过去逛一逛,也是可以的。”
“不行。”
安庆瑾听罢,眼泪婆娑地直摇头:
“如是这样我不要你管,王信他说可以管我的,他家有很多保镖。”
“哟荷,还没出嫁翅膀就硬了。”
“连爹娘兄长的话,你也敢不听了吗?”
见苦口婆心讲了一大通道理,说得口都干了。
这个丫头片子居然半句话都没听进去。
这还了得?!
“谁说我没听?”
“可爹娘并没说,让我啥时候回范阳啊。”
安庆瑾狡辩。
“你是郡王府大小姐,与王信只是订婚,还未过门要收敛。”
“否则,要被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丢人现眼。”
谁也没想到,满脑子现代思维的安庆恩,竟传播起古代女子‘三从四德’那套思想。
“让他们说去呗,现如今长安很开放,青年男女成双作对,谁稀罕别人嚼舌头。”
还是安庆瑾新潮,她直接向兄长摊牌。
“你…”
安庆恩气得直跳脚。
才来长安三十几天,这里的歪理邪说把她给洗脑了。
眼前的大唐,真有这么开放吗?
说实在的,自己还没真的逛过长安城的大街和闹市。
听说长安是个‘不夜城’。
到了晚上,这里的夜生活丰富多彩,歌赋诗曲等各种派对,层出不穷。
自己本是个现代人,在大唐反倒成了不开窍的‘老夫子’。
匪夷所思。
“咚…咚咚!”
书房门敲响。
“进来。”
丁九进来,“少主,崔大小姐来了,就在书房外。”
“请她进来。”
安庆恩起身,整了整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