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捡,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还有人扯着嗓子喊道:“往这边搜!那老混混说他们肯定往煤窑这边跑了!”
李牧正蹲在地上磨砍刀,刀刃刚蹭出寒光,听见声音立马站起来。
他往山谷入口望过去,只见十几个黑影正往这边挪,最前面骑在黑马上的,不是王虎是谁?
“操!怎么追得这么快!”李牧骂了句,一把抓过旁边的布包塞给柳青青,“快,扶着我娘往后面的陡坡跑!那边树密,他们骑马进不去!”
“那你怎么办?”柳青青抓紧布包,又抓起墙角的木棍。
她胳膊上的伤还没好,一使劲就扯得疼,可这会儿根本顾不上。
李老爹扛着锄头凑过来,说道:“我跟你爹断后!娘的,敢追到这儿来,老子让他们知道厉害!”
“不行!你们俩……”柳青青还想劝,就见王虎的人已经冲过了山谷口,最前面的混混举着刀喊:“王老大!在那儿呢!李牧在那儿!”
“别废话!快带娘走!”李牧推了柳青青一把,自己拎着砍刀迎上去两步。
李老爹也跟着往前站,俩人一左一右,把破房子的门挡了大半。
王虎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盯着李牧,嘴角撇出冷笑道:“小子,挺能躲啊?从茅草屋跑到煤窑,又躲到这破地方,以为老子找不到?”
李牧握着砍刀说道:“王虎,你他妈有完没完?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抢我猎物、杀我表叔一家还不够,非要赶尽杀绝?”
王虎从马上跳下来,活动了下手腕,他脸上还有上次被李牧打肿的痕迹,狰狞的说道:“你坏老子的好事,还敢打老子,这就是仇!今天不把你们剁了喂狗,老子就不姓王!”
“上!谁先抓住李牧,赏两百两!抓住那老的小的,各赏五十两!”
十几个汉子立马冲上来,有官差也有混混。
最前面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混混,举着刀就往李牧头上砍。
李牧往旁边一躲,刀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砍在后面的树干上,溅起一片木屑。
“爹,左边!”李牧喊了一声,李老爹立马举着锄头砸过去,正好砸中从侧面冲过来的官差胳膊。
官差“嗷”一声叫,刀掉在地上,转身就想跑。
柳青青本来扶着李大娘往陡坡跑,看见有个混混绕到李老爹后面,举着刀要砍,她立马转身冲回去,手里的木棍对着混混的腰眼狠狠砸过去说道:“别碰我爹!”
混混被砸得一弯腰,李老爹趁机回头,一锄头砸在他背上,混混像个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快带娘走!”李牧急了,他看见又有三个汉子冲过来,手里还拿着绳子,明显是想活捉他们。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柳青青咬着牙,又用木棍挡开一个混混的刀。
可她胳膊有伤,没挡稳,木棍被刀划了道口子,差点脱手。
李牧挥刀逼退面前的人,往柳青青那边退了两步,说道:“听话!娘年纪大,跑不动,你得护着她!我跟我爹能应付!”
李大娘也拉着柳青青的手,喘着气说道:“丫头,听阿牧的,我们先跑,别拖累他们……”
柳青青没办法,只能扶着李大娘往陡坡跑。
王虎见她们要跑,急道:“别让那两个女的跑了!追!”
两个混混立马往陡坡方向追,李牧眼疾手快,捡起地上的石头砸过去,正好砸中其中一个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