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小心的避开地上摔碎的青瓷花瓶的碎片,笑着来到了沈黛的旁边。
那只花瓶是聂容峥不久前拍卖得来,听闻金额高达八位数。
佣人又瞥了地上的碎片一眼,虽然肉痛,但想起聂容峥宠溺沈黛的模样,又觉得这要是能换来沈黛一笑,在他们少爷眼里就根本不算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她将托盘放到自己手边,沈黛冷着脸问道。
沈黛脾气好性格温婉,这些年对他们向来温声细语。
这会儿再是摆脸色,对方也不觉有什么。
“少爷吩咐让我拿些能摔出响的,让沈小姐出出气,别憋坏了身子。”
“聂容峥回来了?”
“……少爷现在在楼下书房。”
还在气头上的沈黛听着聂容峥回来了,又让人送东西上来给她添堵。
霎时间,稍微降下去的火气蹭蹭的又起了。
“这是你家少爷让送上来的吧?我亲自去谢谢他。”
说着,沈黛端着托盘,迈步就往外走。
“沈小姐,小心脚下,别摔倒了……”
眼见着沈黛差点踩到碎瓷片,佣人的心都快吓得蹦出来了……
……
不消片刻,正在楼下书房看书的聂容峥就听到门外有响动。
没等他开口询问,书房的门就被推开。
跟着,就见一个精致的咖啡杯朝他砸了过来。
下意识的躲开,聂容峥听得砰的一声,那咖啡杯砸在了墙上,碎了一地。
然后,又是一个高脚杯飞了过来。
“聂容峥,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王八蛋。你欺负我还不够多吗?现在又把我给绑了过来,你有种就把我关一辈子。”沈黛气得耳朵已经通红,说着便又是朝他扔了一个小碗,接着又道:“你吩咐人拿这些东西过来,耀武扬威吗?我偏偏不吃你这套。”
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聂容峥一边躲,一边看着沈黛。
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他看着气急败坏的沈黛,只能不停的说:“小心点,别踩着碎片了。当心,别伤了手。”……
这会儿,书房里鸡飞狗跳的,外头的人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无奈的道聂容峥和沈黛这情趣也玩儿得太费钱了。
终于,等沈黛气喘吁吁的坐在橡木椅子上,聂容峥也才能靠近她一些。
看着脸上泛红正歇气的沈黛,他不由的笑了笑,有些戏谑的拿起了一旁博物架上的一只青白釉的瓷瓶递给她:“消气了?没有的话,再砸。”
虽然躲开了不少的攻击,可聂容峥的额头还是不小心被一只杯子擦到了一下,也就是这么一下,这会儿他的左额已经红肿起来。
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瓷瓶,沈黛动了动嘴,最后想说的还是咽了下去。
聂容峥手里的是他最爱的一只南宋时期的古董瓷瓶,当年还是她陪着他在Y国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