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也不知道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聂霈。
只是,聂霈今天来,仿佛也是有备而来。
见楚蔓气得浑身发抖,许久说不出话,聂霈又道:“其实,要我不再闹也可以。楚蔓,我要你跟聂容峥提出来,我要正式回过聂氏,并且要在聂氏董事局占有一席之地。”
接着,不等楚蔓丢下优雅,破口大骂,聂霈再次说道:“要想当年的事情不让聂容峥知道,你最好答应我的要求。”
说完,聂霈也不管楚蔓是何态度,站起来就往外走。
一路上,还不停感慨。
“到底老房子看起来就是特别破了。”
看着聂霈洋洋洒洒离去的背影,楚蔓气血上涌,站起来的瞬间,却是眼前一黑,叫下发软的倒了下来。
……
等聂容峥知晓了聂霈上门的事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近来沈黛的病情让他焦头烂额,而聂霈的突然发难也让他头疼。
其实不用多想,他就知道聂霈突然出现所为何事,可他又如何会让他如愿?
匆忙的,聂容峥赶回聂家老宅。
这时,楚蔓只得在**躺着,脸色苍白的她,难受地靠在床边低哼着,瞧着哪里还有平常的优雅和高傲。
在碰到负心人这种事前,再是坚强的女人,也无法彻底释怀。
聂容峥来到楚蔓的卧房,看着她这般,也只能默然的叹息,估计聂霈这一气,楚蔓这得躺上好几天。
“阿峥,你总算回来了。”平常看着多么骄傲的楚蔓,在看到聂容峥走进来的一瞬,顿时就湿了眼眶:“阿峥,让我好好看看你。”
聂容峥听着,赶紧的走了过去。
虽然不论是看起来或外界的传言,他们母子似乎的确不合,可关键的时候,谁也不会辜负谁。
“给你添麻烦了,不就是聂霈那个负心汉,居然把我给气成这个样子。”楚蔓懊恼的说着,眼里尽是愤恨,跟着她的手牢牢的抓紧聂容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阿峥……我是不是真的老了?”
突然的,楚蔓心生出特别多的感慨。
这一会儿,憔悴的楚蔓,病恹恹的样子,哪里看得出是一直以来都不愿意服输的女强人。
不由的,聂容峥想起五年前,聂家因为聂霈几乎带走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差一点都彻底毁了。
但楚蔓变卖了所有的私产和嫁妆,才勉强的撑过了最难的一关。
“您要说自个儿老,那好些小姑娘怕是都得哭起来了。”聂容峥也总是板着一张脸,说不来什么好听的话,看着楚蔓这般,也只能竭力的找些她听着好听的话说。
见聂容峥这么说,刚才还一脸懊恼的楚蔓噗呲一声,就乐了。
“当年我就知道,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一定是个靠得住的孩子。有你在,我不会垮,聂家也不夸。有你啊,我放心。”拍了拍聂容峥的手,楚蔓欣慰的说着。
可跟着,她又似乎想起过往的一些什么事情,眉眼间又笼罩上一层忧虑:“阿峥,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骗了你一些事情,很重要的事情,你会怪我吗?”
“我们是母子,您是我的亲生母亲,发生任何事情,我都不会怪您。”聂容峥望着楚蔓,忽而坚定的说道。
而楚蔓倒是没料到聂容峥会说出这样的话,霎时间怔住了。
跟着,她情绪有些激动起来,眼里更是闪着泪光。
“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聂霈那个老东西的话,我怎么能信呢?你是我亲自带大的,什么样秉性我我最清楚。虽然平时见你性子冷了点,可心是好的。对……我不该听他的,不该胡思乱想。”
楚蔓自顾自的说着,有些语无伦次。
聂容峥静静的听着,可眉宇间却是染上了一层寒霜。
“您好好休息,聂霈的事情,我来处理。”
亦是小心的把楚蔓的手放进被子里,聂容峥悉心的替她掩好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