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起了什么,她回头看了眼聂容峥。
“放心,你和沈绯的婚礼我一定会去。毕竟,我是真的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相携一生。”
聂容峥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不过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沈黛已经离开。
就这般,站了许久,他都不曾离开。
……
而待楚蔓得到顾从安出事的消息时,已经是早餐的时间。
她漫不经心的喝着咖啡,从头到脚皆是精致和优雅,只是好看的眸子里隐隐带着狠意。
听着手下说着顾从安也许醒不来时,她眉头挑了挑。
“怎么?人没死?”
涂着腥红的口红,楚蔓一副冷傲的模样。
下属听了她这话,顿时一惊,根本不敢再去看她的脸。
不过,也就在他战战兢兢的时候,楚蔓却是轻笑了一声。
“也罢了,好歹是一条人命,不能说没就没了。这些年过去,我是真不愿意再痛下狠手。”
楚蔓摆出一副感慨的模样,跟着就听她又说:“好好的青年才俊,可惜了。”
下属听着,更是额头冒起了微微的汗。
就算跟在楚蔓身边多年,他也从未看透过楚蔓。
在人前,楚蔓皆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对聂氏集团早就不再干预,看起来是真正放手让聂容峥执掌。
可暗地里,她却是要掌握一切。
霸道的想要操控着一切,这样的楚蔓,着实让人觉得可怕。
“你是不是觉得我手段太狠辣了?”转头,楚蔓嘴角微微一笑,看着多年的下属,脸上满是谨慎的样子,她轻声说道。
听着,对方赶紧摇头。
“怎么会?我对夫人绝对忠心耿耿,不敢有任何懈怠。”
听着楚蔓说那话,他心头立刻咯噔了一下。
“我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聂霈造那么多孽,留下来的麻烦偏偏又让我碰上。”说着,楚蔓眸光一寒:“他也算是隐藏得深,要不是我无意间看到他和聂霈在一起的样子,我还真不会怀疑他接近我的动机。这个世界真是奇妙,怎么能想到聂霈在国外还能有私生子。”
楚蔓这么说着,眼里已经满是恨意,且她垂在膝头的手也用力的紧握。
“这么多年了,我竟是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我也不得不佩服聂霈,处处留情后也有女人无怨无悔的替他生孩子。”
一旁,下属听着,心头越来越不安。
楚蔓的事他知道得清清楚楚,这辈子不能做个真正的母亲,是她一直的恨。
如今顾从安正好撞上来,她又如何不动气,不想尽办法将其毁掉。
下巴扬起,楚蔓咬了咬牙:“顾从安啊顾从安……要怪就怪你是聂霈和其他女人生的孽种。是他的儿子,就得付出代价。而且……不论做什么,不管用什么卑劣的手段,我都不会让聂霈和他的孽种夺走我好不容易拥有的一切。”
楚蔓幽幽的说这话,并不像是在给旁人说,倒是像是提醒自己一样。
下属听着,更是沉默着,笼罩的恐惧感更甚。
“对了,你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忽而,楚蔓转头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