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容峥粗粝的手掌引得沈黛阵阵战栗。
如聂容峥所言,他们彼此都了解对方的致命弱点,他的动作精准又迅速的撩拨着沈黛。
呼吸一点点粗重起来,沈黛却是不甘心:“我不是你的玩物,放开我。”
“激怒我更加没好处,你最明白。”聂容峥笑了笑,唇已经轻轻的落在了沈黛的耳廓上。
温热又湿润的感觉让沈黛倒吸了口气,她慌乱起来:“你饶了我吧!我知道我斗不过你,可不要羞辱我好吗?求你了。”
巨大的恐惧感让沈黛示弱,聂容峥过两天就是她的妹夫,现在他们这个样子,只会让她觉得恶心。
可今夜的聂容峥没有一点儿想放过她的意思。
这段时间来,他一直隐忍,一直克制,沈黛在身边,他亦是保持距离。
他以为,沈黛能看到他的诚意,可最后才发现,那不过是给旁人留了可乘之机。
“顾从安有这么对待过你吗?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是很高兴?黛黛,别想摆脱我,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的。”
聂容峥说这话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沈黛已经溃不成军。
外头,如瓢泼般的大雨混着雷声闪电,听着让人觉得害怕,而呼呼的大风亦是让树枝剧烈的摇动着。
微弱的光线映衬着这些,勾勒出的阴影让人看着,觉得分外可怖。
“小葡萄,对……小葡萄怕是被吓醒了。你放我下去,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他会怕。”
沈黛满脑子收刮着离开的借口,可已经腿软的她其实很清楚,被酒精勾起暴戾情绪的聂容峥,如何也不会放过她。
可是,她总是要试试。
“找来的保姆如果没用就该滚蛋,你没必要管他。”
聂容峥说完这话,便是不愿意再让沈黛再想着别人。
“你的眼睛总是在别人身上,你关心身边的每个人,可独独要放弃我。沈黛……你真的该死。”
说完这句话后,他将沈黛捞起,片刻后就将她放到了不远处的樱桃木做的桌子上。
继而,他亦是覆了上去。
自此,沈黛再也没有挣扎的机会。
越加大的雨中,隆隆的雷声下,阁楼上的动静瞬间就淹没了。
聂容峥早已经没了之前的温柔体贴,他的煎熬和痛苦,他亦是要让沈黛也体会到。
没有任何怜惜疼爱,他的动作粗暴又带着浓重的情谷欠,像是势必要让沈黛也陪同他一起沉溺。
仿佛,如落水后快要溺死的人一般,到后来已经溃不成军的沈黛只得无力的攀着他的肩膀。
“聂容峥,不要……不要在里面。”
突然的,意识渐渐昏然的沈黛想起什么,她竭力的开始抗拒。
过往遭遇的那些,她不要再经历。
可聂容峥偏要和她斗,开始更加的用力。
“你说什么?什么不要在里面?”
“明知故问。”
“你不喜欢?”
“不要在里面,不要涉在里面。”
最后沈黛的那句话近乎是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