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骗不了自己。
有时,做恶梦后,她的确想过要从楼上跳下去,就能一了百了。
见沈黛没说话,顾从安也放下了一颗心:“好,接着我们来说,我为你动心的事。“
“你……”
“别有任何的心理负担,我只想让你知道。没了聂容峥,有过一段不开心的过往,你依然是个可以让人心动不已的女人。就算每次你出现在我面前时,都是病恹恹的样子,可我就是被你征服了。”顾从安一本正经的说着,而朝沈黛摊开的手一直没有收回。
抿了抿唇,沈黛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手递给了他。
看着沈黛将手递了过来,顾从安眼里绽放出暖人的笑意,跟着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格外的郑重:“看吧,你魅力有多大。就算只能握握你的手,都放我兴奋不已。”
静静的望着顾从安,沈黛许久都没有说话。
可仍旧冰凉的手在顾从安的手掌下,也是逐渐的被温暖着。
“等你病好了,我一定会和聂容峥来场正大光明的对决。到时候,请一定记得,我的温柔和我的好啊!”
“你明明知道,我和他不可能……”
摇摇头,顾从安轻笑一声,看着她,眼底满是柔情:“你说这种话,我是高兴的。可,如果是你违心的话,我就不乐意听到了。黛黛,我知道你还爱着他,所以现在别说这样让你自己难受的话。”
接着,见沈黛不接话,顾从安再一次说:“黛黛,答应我……这一次,自私一点。你得靠着他,治病呢!”
终于,沈黛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得了沈黛的回应,顾从安虽然心酸,可也是高兴着的。
“那行,咱们就下山吧!聂容峥那小子,怕是等得不耐烦了。”顾从安牵着沈黛,就往山下走。
沈黛亦是温驯的跟在他身后。
不久,他们两个人就看到了不远处伫立着的聂容峥。
看着顾从安一直紧紧握着沈黛的手,他并没有一点儿不悦。
反而,聂容峥快步走了上去,眼神里复杂晦涩,到底还是对着顾从安道了句:“这份恩情,我聂容峥必定成倍的奉还。”
无声的叹了口气,顾从安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将沈黛的手递给他,说道:“我暂时把她教给你,这段时间,可一定得保护好她。记得,我跟你说过的。”
……
离开的那天,沈黛本来就打算跟过去永远的诀别。
可哪知道,为了治病,她又得回去。
回去的一路上,沈黛明显的看出聂容峥的小心翼翼。
低头,沈黛觉得有些好笑,之前那般凌厉的人,在这会儿会是这样。
“其实……我这个病也没什么的。顾先生太小题大做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过一段时间,我好了以后,就和没事人一样了。”说着,沈黛想了想又道:“哦,现在我和以前唯一的区别,就是得喝药。其他的,真没有什么。”
沈黛轻描淡写的说着她的病,试图宽慰聂容峥的心。
刚才,聂容峥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紧张的发颤了,她哪里还能看得下去?
而听着沈黛这么说着,聂容峥的心头更是难受。
昨晚,他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响着顾从安那句,看着她,别让她寻死。
寻死这个字眼,简直是如一根根锐利的针,扎在聂容峥的心头。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
聂容峥脸上尽是懊悔,可不等他把话说完,沈黛就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