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只要聂容峥想要,她沈黛还能拒绝吗?一直以来,哪一个不是被聂容峥玩儿得团团转?”
听着沈绯这话,温静娴倒是也觉得有道理。
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局面,可不能因为一时的心软就前功尽弃。
一想到这里,温静娴就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药瓶。
玻璃瓶里头,有着两片蓝色的药片。
“到时候一颗就可以了,别冒险,知道吗?”温静娴瞧瞧的把药塞在了沈绯的手里,小心的叮嘱道。
沈绯眼里闪着光,手里捏着药片,心头早就有了自个儿的盘算。
“说起来,聂容峥和你筹备了这么久的婚礼,难道他就一次也碰过你?”温静娴虽然觉得打听女儿这种事情有些难以启齿,可还是问了出来。
刚刚还带着愉悦的脸骤然拉了下来,沈绯忿忿不平的说:“我什么方法都用了,他就是不同意啊!明明有时候我以为他……可最后还是把我赶了出来。”
“不对啊,之前你脖子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沈绯,你可不敢在外面胡来。”
“……你胡说什么?那些痕迹,无非就是我拿来气气沈黛,让她知难而退。”
“你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着沈绯这么说,温静娴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呵,不是该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吗?只要我能牢牢的抓住聂容峥,以后也少不了你的好日子。”
“最好如此。”
看着沈绯那底气十足的样子,温静娴到底是心头忐忑难安。
这个药,她也不知道给得对不对。
……
沈绯闯进聂容峥的办公室时,几个秘书和助理都没拦住。
现在全城皆知,沈绯即将成为聂容峥的太太,就算是真能拦住,可也没谁真敢上去挡。
就这么,提着汤,沈绯端着聂太太的架势,高傲的走了进去。
只是,她这份高傲得意没端着多久,就在聂容峥阴冷嫌弃的眼神中,溃败得**然无存。
“谁让你来的?”聂容峥没好气的说道。
沈绯有些尴尬难堪,可想着自个儿心头的小心思,她还是努力的扬起了笑,走了过去:“你好几天没回去了,我知道你忙,所以就吩咐厨房炖了补汤过来。是我一番心意,你多少喝一点好吗?”
一听,聂容峥低声道了句,拿走。
当然是预料到这个情况,沈绯还是厚着脸皮,来到他的办公桌边。
跟着,就打开保温壶,倒了一碗汤递到聂容峥面前。
“我知道不该来打扰你,可我也是想你了嘛!这样,你把汤喝了,我立刻就走行不行?我只要看着你把汤喝了,绝对不多留一秒钟。”
沈绯信誓旦旦的说道。
聂容峥听着,然后又闻到那味道难闻的汤,越来越不耐烦。
最后,他也是实在磨不过沈绯,一手接过了汤,一饮而尽。
满意的看着聂容峥把汤喝光。
沈绯也如她所说,连忙端着保温壶,快步就走了出去。
只是,她走出去后,并没有真的离开。
躲在角落里,她低头看着腕表,数着时间。
虽然温静娴告诉她只用一颗药就可以,但是对聂容峥,她也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汤里加了两颗药,而她今天也刚好是排卵期,沈绯激动的想着,她就不信,今天还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