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要伤害她,恐怕她就不会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原谅二字了,没有直接一剑杀了他,大概都是觉得死太便宜对方,她不解气吧。
面对黄萱这种双标严重的人,诸葛暮然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她要做什么事,还真不需要别人对她指手画脚。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乍然看到诸葛暮然嘴角边的笑意,黄萱不自觉的皱起眉头,没好气的哼道。
“他求的人是我,原不原谅他,说了算,其他人没有资格指手画脚。”
一敛笑容,诸葛暮然森冷的环视了一圈四周窃窃私语的众人,最后看向黄萱,嘲讽的哼了声,才移开了视线。
“你——”
“小心!”
突变发生在一瞬间,还没等黄萱将话说完,就见原本跪地磕头求饶的周长老突然凝聚起一道灵力,毫不犹豫的朝诸葛暮然发起了攻击。
“砰!”
好在纳兰容绝的注意力一直注意着诸葛暮然,在莫离歌惊呼出声的瞬间,一挥衣袖,就毫不犹豫的将周长老击飞出去,阴沉着看着差点惹祸的黄萱。
该死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以诸葛暮然的机警根本不可能给周长老任何偷袭的机会,可就是她突然冒出来为他打抱不平,扰乱了诸葛暮然,才险些让诸葛暮然遇险。
纳兰容绝无比庆幸,还好他在诸葛暮然身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又不是我指使他杀诸葛暮然的!”
被纳兰容绝冰冷的蓝眸死死的盯住,黄萱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可又不甘心就这么被吓住了,忍不住梗着脖子对纳兰容绝吼道。
“滚,别让我看到你,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可不是诸葛暮然,还会跟这个女人废话几句,如果不是诸葛暮然还要在寂夜宗待着,他根本不会留任何情面。
“你——”
“不走吗?”
阴沉着脸,随手一挥,几道凌厉的灵力就朝黄萱站立的地方攻击过去,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啊啊啊,师父,你看他!”
不敢再站着不动,黄萱一边躲到寂夜明的身后,一边愤怒的指控纳兰容绝的暴行。
“都不困吗?这么精神,不如现在启程如何?”
寂夜明没有要给黄萱出头的意思,他现在脸色也不太好看,那个周长老他也不是没有看见,他没想到玄寒宗既然这么大胆,被戳穿了一次之后,竟然还敢对诸葛暮然出手。
但有些事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不好说,顿时呵斥了其他人,就径自走到那个昏厥过去的周长老面前,伸手探了探,发现他还有鼻息,这才轻松了一口气。
他这个师弟虽然气急了,但好在还有一点理智在,还知道手下留情,没有直接要了那个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