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退婚之后你要嫁给谁?”
听到那话,纳兰容绝戏谑的表情一僵,蓝色的眼眸里瞬间爬满冷意,森冷的逼问:“纳兰容止,还是莫离歌?”
说到这里,纳兰容绝搂着诸葛暮然的手臂不断用力,越来越紧,好似要将诸葛暮然的纤腰勒断一般。
“纳兰容绝,你发什么疯?”
闷哼了一声,诸葛暮然吃痛的皱紧了眉头,用手挣扎着抠挖纳兰容绝的手臂,奈何实在用不上力气,丝毫改变不了她现在的处境,忍不住翻一个白眼。
好端端的,怎么又扯上纳兰容止和莫离歌了?
她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就遇上这么个瘟神了啊?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见诸葛暮然抗拒的厉害,纳兰容绝紧抿起嘴唇,眼底闪过一抹黯然,随即又不甘心的逼诸葛暮然与自己对视,恼怒的说道:“在纳兰容止的怀里都不见你这般挣扎反抗,我难道比他还不如,你这般的抗拒我的亲近。”
“不要,纳兰容绝不要!”
感受到大片阴影投下来,纳兰容绝魅惑人心的薄唇一点一点靠近,诸葛暮然顿时心慌的惊呼出声,手忍不住抵住纳兰容绝的胸膛,死死的闭上双眼,低声哀求。
“做我的女人,就这么委屈?”
看着她排斥的表情,纳兰容绝眉头深蹙,颇为受伤。
想他以前叱咤风云,无数女人为了他一个眼神,都能争得头破血流。
现在千方百计的靠近一个女人,却没想到会遭到这么剧烈的抗拒。
想着,纳兰容绝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明明有杀她一万次的理由,却没有杀她一次的决心。
他到底是怎么了?
杀伐果断的他,怎么突然变得优柔寡断了?
深蓝色的眼眸里跃上烦躁之色,纳兰容绝深深的看了抗拒低泣的诸葛暮然一眼,懊恼的深吸口气,忽又猛然凑近,低沉的声音隐忍着极致的怒火,霸道的宣布:“诸葛暮然你记住,既然当初你同意这门婚事,答应嫁给我,那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女人,眼里心里装的人也只能是我一个!”
霸道,嚣张,不容拒绝,这就是纳兰容绝!
“为什么是我?”
被纳兰容绝忽然的靠近吓了一跳,随即听到他那霸气的宣言,诸葛暮然绝望的闭上了双眼,好半响,才从齿缝中挤出两句话来,“你到底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冥王鼎,又或者天凝人鱼,还是天寒珠?
无论是哪一个,对她来说都非常重要,但与自由相比,就显得无足轻重了,只要纳兰容绝肯放过她,诸葛暮然情愿壮士断腕一回,忍痛割爱的送于纳兰容绝。
“……”
痛楚的闭上双眼,纳兰容绝终于明白诸葛暮然对他抗拒的原因,原来他为她做了那么多,到头来,她竟然还觉得他是为了谋夺她身上的宝贝,这未免也太可笑了些。
从未尝试过失败的纳兰容绝,这一次终于尝到了那滋味,纳兰容绝挫败的离开诸葛暮然的床,刚站起身准备离开,结果腿一软,使不上力了,顿时跌坐在地,绝美的脸色布满寒霜,低吼出声:“来人,抬本王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