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在寡人身边,寡人又怎么可能韬光养晦多年,在这险恶的宫斗之中顺利夺嫡?奉孝,请你三思。”
“唉,微臣郭奉孝,能得陛下知遇之恩,便是万死也不足以报答。只请陛下恩准微臣,死得其所。”
孱弱男子轻轻一叹,道尽了无奈。
而夏翀听着他那无奈的话语,竟是舍不得再多劝一句。
他知道,这是对方唯一的心愿,若是错过,恐怕便成此生遗憾。
“既然如此……寡人可以任你主帅之职,不过却非得选一个智勇双全的人,做你的副帅不可?否则,寡人怕仗打胜了,却见不到你凯旋而归。”
“权元帅熟读兵书,在军中威望甚高,当此任足矣。只是怕在郭某麾下,太委屈元帅的身份。”
“郭大人,您此话从何提起啊。”权倾天闻言,急忙说道:“咱们太子党的人,谁不知道您鬼神智慧,天下无双,您当我的主帅,我刚好跟您学学,免得将来再被皇上骂呢。”
“既然如此,郭某向陛下,请兵百万,剿灭大燕。”
“好,朕答应你,出征那天,朕送你!”
大夏皇朝之内,商人们依旧做着那亏本的生意,将大量的大葱运往四面八方。
从刚开始的平价收购,慢慢到市面上的大葱开始紧张,再到后来几乎买不到大葱,偶尔有葱,都卖到了十倍的高价。
所有的农田里,都是郁郁葱葱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别的农作物。
至于在大燕皇朝这边,一条条的消息正不断地汇聚到不夜城的军机处内。
军机处,以萧玉臣为首,一干文臣武将,将那些消息一条条地分析着。
其中一条,正是夏翀拜郭奉孝为元帅,权倾天为副帅,挥师百万,北上沧浪江!
“嗬,这个夏翀背后的高人,终于出动了。”
萧玉臣看到这条消息,脸上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旁边的完颜烈见状不由发问:
“军师,对方出动百万大军,咱们即便占据沧浪江天险,也不可能打得过吧?您为何这么开心呢?”
“呵呵,我笑,是因为情报上说,这个郭奉孝身体孱弱,看上去命不久矣。他来,是想与我有一场君子间的博弈。”
“君子之间的博弈?”
“不错,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将所有百姓撤往北域,至于不夜城的所有守军,统统随我南下沧浪江!”
“这……军师,不夜城可就只有十万士兵啊……咱们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失败,有时候也是一种胜利。完颜烈,你身为一军统帅,眼光要放得更长远一些,兵不厌诈,将无君子。主公既然将整个皇朝都托付给了咱们,咱们就必须对得起他的托付,耗干夏翀的国力,让他无能再与我们抗衡!”
“是……军师,那主公他这次……究竟去了哪里呢?为何连子孝都没有带上?”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也……”
萧玉臣捋须而笑,看向了大夏皇朝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