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术拔剑!”
“嗯!”
猝不及防,狼辰剑刚握于手中,叶寒便被一剑斩得倒飞出去,身形在天空中连续翻阅了好几次,才停了下来。
“好强悍的力量,即便我全力以赴,也不可能挡住此招!”
“阁下,并非临海域之人。”
“呛郎”一声,柳生剑斋已经收剑。
“柳生教士,此言何意?”
叶寒愠怒、警惕。
对面这个柳生剑斋,看起来只有七阶武师的修为,可言行却让人难以揣度。
“人在本能的反应中,最先使出的,肯定是最熟练的招式。阁下刚才所用的,乃是玄黄域的剑法。”
“哼,柳生教士如此判断,未免太过武断了吧?”叶寒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身份:“在下最熟悉的武功,便是在玄黄域习得,这又有什么稀奇。”
柳生剑斋摇了摇头,并未反驳。
“在下行走江湖,只是为了证剑,至于阁下的目的,在下没兴趣。”他说着,指向旁边的房舍,道:“这里便是我教的客房,阁下请自便吧。”
言罢,他浅浅地鞠了一躬,自行离去了。
“先生,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单凭你刚才举剑格挡,就判断出你的身份。”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个来自东瀛鬼域的人,并非易与之辈。”
叶寒轻叹一声,面对柳生剑斋这种痴迷剑道的高手,他确实有点头疼。
凡是专精一道的人,总会对这一道有一种特别的领悟。
就好比当年他可以凭借枪法来断定别人身份一样,都是一种本能的判断,而且这种判断屡试不爽。
“走吧,咱们先赶紧合力参悟《血神经》。”
进了客舍之后,傅月欣简略地打扫了一番,至于叶寒已经迫不及待,翻开了《血神经》。
刚翻第一页,他的手便被一股血色的真气震开。
原来这《血神经》上,竟然还有一层禁制。
这层禁制,正是荆无血所留下。
“哼,这个阴险的家伙,想让咱们无功而返。”
叶寒冷笑一声,将灵识投入了进去。
不能直接看,那便以灵识来阅读!
这里面,肯定掩藏着如何解除血咒的秘密。
只要他们参悟到,便有希望能够帮助那些教众、信徒揭开秘密,将血神从神坛上拉下来,避免它再继续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