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数量,大概下来了十多个人。
在领头的指挥下,这些人迅速分为三人一组,分四个方向同时进行地毯式搜索。
我一看,心中暗骂一声。
照这么个搜法,石头后面肯定藏不住。
我对着袁大头比了个手势,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石头缝,示意他躲进去。
袁大头也知道现在不是扯皮开玩笑的时候,二话不说,收腹提臀,直接往石头缝里钻。
不一会,我俩便躲好了。
这里算不上十分隐蔽,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其他选择。
我默念菩萨保佑,希望我俩身上的尸臭,还有噬脑虫的味,能够逃过雇佣兵的鼻子。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三个雇佣兵像是开了天眼一样,径直走到我们藏身的地点,枪口都直接顶在脑门上了。
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能一下子找到我俩。
直到若干年后,我才知道,有一种装备叫热成像探测仪。
只要散发热量的生物,就会在热成像仪的屏幕上,跳动出橙色的轮廓。
所以当时我俩无论怎么躲,都不可能避开雇佣兵的搜查。
2000年那会儿,我哪懂这些。
国内连GPS都没普及,更别说这种没在民间出现过的高级装备。
其中一个雇佣兵,用蹩脚的中文说:“黄皮猪,滚出来……”
“去你妈的,你叫谁黄皮猪,老子是你祖宗!”
袁大头暴跳如雷,上去就要和雇佣兵拼命。
我连忙阻止他,低声劝道:“大头,别冲动,这群人杀人不眨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一会儿……”
最后几个字,我没有发出声音,而是使了一个眼色。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我是想让袁大头见机行事。
这小子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恶狠狠的看了雇佣兵一眼,没再作声。
我俩被雇佣兵暴力的按在地上,捆了个结结实实,玉匣子也被收走了。
袁大头肋间有伤,绳子紧紧勒在身上,疼得他嘴里直骂娘。
雇佣兵拿着玉匣子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抽出胸前的对讲机,叽里咕噜说了几句鸟语。
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说话兜不住气,一听就知道,这个老爷子的牙肯定全都掉光了。
两头具体说的什么,我一点没听懂,但是大概能推断出,是任务完成,准备收工的意思。
我和袁大头被一众雇佣兵押着,死猪一样挂上钩锁,倒吊着一点点拖到了上方的洞口。
绳子在坑道中摇摆摩擦,碎石稀里哗啦的往下掉,鼻腔里还弥漫着没来得及散去的火药味,呛得人连连咳嗽。
这条硬生生炸出来的坑洞,足有二三十米,中间还夹了四、五段岩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