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
我重新把罗盘放回包里,叫上袁大头一起去四合院看看情况。
随着我和袁大头一步步靠近,四合院模糊的轮廓逐渐清晰起来。
可以看到,院子外墙用的全是方形青石,不愧是当年的暴发户修建的,用料那是一点都不含糊。
院落的大门早已不知去向,小心起见,我俩在进门之前先关掉了手电,借着朦胧月光,绕过影壁,穿过屏门,来到了外院。
外院正对着二门,过了二门就是内院。
袁大头小声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复杂,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着一层。”
我说:“人家这叫三进四合院,一进是口字型,二进是日字形,三进是目字形,能不复杂吗?”
“卧槽,果然是有钱人……诶,三条,进来之后我都有点转向了,亮着灯的是哪一间屋子来着?怎么进来之后反而看不到了。”
我脑海里回忆了一下四合院的布置。
内院左边是西厢房,右边是东厢房,长廊环绕连通,正对着的则是正房,正房左右还有两个耳室。
亮灯的那间屋子,应该是左耳室,只有过了西厢房才能看到那间屋子。
我提醒袁大头小心点脚下,院子里破破烂烂什么都有,别踩出什么声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俩蹑手蹑脚进了内院,顺着长廊绕过西厢房。
整座四合院静的出奇,只有风声掠过门缝和破窗,发出呜呜的怪声。
“哎呦卧槽!”
袁大头猛然惊呼一声,拉着我的胳膊,险些给我拽倒了。
幸亏我腰马功夫了得,硬是憋着一口气稳住了身形。
低头一看,原来袁大头一脚踩空,差点跌进厢房后面的地窖子里。
“没事吧?”
“没事,没事……”袁大头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谁家好人在这挖地窖子,妈的,老子差点直挺挺的栽进去。”
“正常的地窖都是有盖子的,这里年久失修,才出现这种情况。”
“唉?那老蒯有没有可能……”
袁大头话到一半,立刻俯下身子,对着黑漆漆的洞口喊道:“老蒯,你在里面吗?老蒯……”
他这几句喊的,想要加大音量,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矛盾中夹着嗓子,甚至勒出了颤音。
等了一会,漆黑的地窖里没有任何回应。
“这老子有没有可能是摔昏了?三条,把手电给我。”
我翻找背包,刚掏出狼眼手电,眼睛的余光就瞥见耳室里,好像飘过一道人影。
等我回头仔细再看,只剩烛光弹动,似有还无。
“拿来啊,发什么呆?”袁大头有些迫不及待。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那间耳室,轻声说:“里面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