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按住他的手,说:“别动!”
袁大头一脸惊讶,“啊?好,我不动,你来……”
我骂道:“谁他妈爱掏你裤裆,我是说你别关对讲机。”
我依稀记得,对讲机在空频接受信号时,对外发出的正是超声波。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其他原因。
这种机械波长,恰好和蝙蝠对外发出的波长,处在同一频率。
也就是说,在对讲机的信号干扰下,我和袁大头相当于直接隐身,蝙蝠群完全注意不到我们的存在。
袁大头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关键时候还得看老子发挥,你读的那点古籍、听的那些故事,在绝对的运气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这话说的不假,不过读书也不是一无是处。
比如一命二运三风水这句,最早出自于清代的《儿女英雄传》。
胸中没点墨水,浅读这本书,尽是些豪杰侠气,儿女情长。
如果有了墨水,再看书中文字,就完全不一样了。
字缝里夹着的,满是森森白骨,黎民血泪。
合上书页,闭着眼,挥之不去的皆是官场腐朽,科举丑态。
有道是:“读书开眼界,拨云见日明。”
所以我一直认为,读书始终是正道,并非气运风水能够替代的。
只不过这个概念,我和袁大头一时半会儿也掰扯不明白。
这小子是九年义务教育的漏网之鱼,和他扯皮行,讲道理太费劲了。
我掏出自己怀里的对讲机,推开了开关。
“滋滋啦啦……”
我连续拧了几下频道旋钮,避免和袁大头的频率一样。
然后拿着对讲机,从圆桌下探出半个身子,小心试了几下。
券顶上的蝙蝠没有一丝反应。
这招果然有效果。
有了这个屏障,就不用惧怕券顶上的蝙蝠了。
我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土,决定穿过这片宴会区,继续朝深处走。
袁大头说不着急,还有正事没办呢。
我问他要干什么,他也不说话,低头摸了几件桌上的酒器和餐具,胡乱的塞进我的包里。
我对古董冥器这方便一窍不通,没接触过这行,自然估计不出东西的价值。
不过宴会上的器具,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稀罕玩意。
等出墓之后,找个花鸟市场一卖,肯定能换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