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保国更觉腰板挺得笔直,看吧,他也是有人稀罕的。
他更有信心了,一路上东张西望。
不过糖厂不大,转了个圈也就看完了。
如果不是听到这么多人悄悄议论他,他早就觉得没意思了。
于晚秋把他领到角落一张桌子前示意他坐在桌子对面,自己则是一本正经的坐到主位。
“说吧,具体是怎么个合作法。”
她再听一听,如果合适可以考虑。
按说糖厂效益也还不错,怎么会突然找他们合作?
于晚秋直觉这里面有事儿。
郑保国清了清嗓子,“我们厂长的意思是,收购你们家生产的麦芽糖,你们负责给糖厂供货,渠道由我们来负责。”
这倒也没什么不好,于晚秋道:“那糖厂给什么价格呢?”
价格要不好再谈也是白谈。
虽说是集体经济,但农民也是要吃饭的。
如果效益不行,赚的少,这厂子要怎么活?
倒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那姓杨的厂长,跟他们有矛盾。
之前给包装厂打电话的,不就是他吗?
小肚鸡肠!
说到价格,郑保国一副你怎么就知道钱的表情。
“你放心,厂子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所以不会让他们吃亏是什么价格,这不是打空头支票吗?
“到底是多少你就说。”磨磨唧唧的。
她很想把这谈生意来谈,可是看见他,于晚秋就气不打一出来,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多说。
郑保国见她油盐不进,只得道:“比你给别家供货低三成。”
低三成?
于晚秋盘算了一下,那她还有什么赚呀!
出去工资,设备,原料,这不就是赔本赚个吆喝么!
开什么玩笑!
“不成,你们厂长没有说别的方案吗?”
一般不都会想好了成或者不成,决定两套方案的吗?
郑保国没想到她竟然不答应,诧异的摇了摇头,“厂长就说这个了,没说什么别的方案。”
他有些急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啊?”
为什么?
你猜为什么?
于晚秋冷脸,“本来厂子定的价格就不高,勉强维持下去,再低三成这厂子就不用开了,我直接去给他们打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