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竟然还在书记面前给她上眼药,于晚秋挑眉,“不是你说这钱大队花了,叫我把书记请来对峙吗?”
虽说他原话不是这样,但她也不算冤枉他。
孙会计赶忙解释,“我没这么说。我说的是没钱,拿谁威胁我拿不出钱来。”
“哦。”
于晚秋嗤笑,“你的意思是我威胁你了?那咱好好掰扯一下,我怎么威胁你了?”
孙会计语塞。
于晚秋替他说,“他的原话是,你就是找谁来,该拿不出钱还是拿不出。”
她纳闷道:“所以我跟书记说了,书记也不知道钱的去向来了解一下,有问题?”
“没,没问题。”
于晚秋这样一点亏不吃,孙会计不敢再跟她掰扯了。
他叫自家媳妇,“去柜子里把我那包拿来。”
孙会计媳妇立马掀开柜子把一个军绿的包拿同来,递给他。
孙会计打开翻出一堆单据。
“书记,我孙大壮在大队干这么多年会计,从来没算差过一笔帐,不敢昧下集体一分钱,即然你们不信我,那咱就对对,好还我一个清白。”
他一脸被冤枉却努力自证清白的坚强模样,“之前过年大队花了些,大队长那应该也有帐,还有这些都是过去大队欠的债,我想着有钱了,也不能一直拖着不还,过年还上了几笔。”
孙会计把凭证递给书记,“你看看哪里有差错。”
事情发展到这样,书记也有些不好意思,大伙一块工作多年,他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书记已经相信孙会计是清白的,没打算再接过来单据了。
这样,太伤人心了。
于晚秋却不管那事,她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她一把接过孙会计手上的票。
“我看看。”
她怎么这么不信呢!
于晚秋看了下手上的单据,都是些陈年老帐。
数额也都不算大。
她用心算估算了一下,这几笔加在一起的话,好像确实对得上帐。
她决定再仔细算算。
毕竟她是不相信孙会计的。
这次她算得很仔细,把零的都算上了,然后才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还掉的数额比帐上少的钱要多。
所以孙会计是怎么用少量的钱还清了更多的债?
于晚秋心里更确定了。
“书记,你还是看看吧!”
她没说怎么回事,孙会计有些紧张,书记伸手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