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于晚秋道。
这车上就他们三个,她身边总有一面是空的。
季淮南闻言没说什么,但是脸色黑沉不少。
一路上眼镜男叽叽喳喳跟于晚秋说话,他说三句于晚秋很难回上一句。
大概是一个人说太尴尬,后来他也不出声了。
“冷不冷?”季淮南问。
马车风大,虽不比北方但也着实不算暖。
于晚秋摇头,“不冷。”
她是真的不冷,身上穿着恒温服呢!
季淮南有些不信。
为了避免他再把衣服给自己,于晚秋伸手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你看我的手热乎吧,我根本就不冷。”
确实,这只手热热乎乎的,完全没有冷的迹象。
季淮南只得作罢。
只有眼镜男冷的抱着胳膊,却没有人理会他。
好不容易到了农场,于晚秋跟陈方天道了别。
路上没看到人,眼镜男问于晚秋,“你说的那个老伯姓什么?”
这个于晚秋还真不知道。
眼镜男皱了皱眉。
“同志,你们找谁?”
一间屋子出来个人,看到他们迎了过来。
于晚秋和季淮南都不吱声,杨志恩只能上前搭话。
“之前有人在这里买了一台自行车,是跟一个老伯买的,我想找这位老伯。”
“那他叫什么?”
“不清楚。”
“什么都不清楚,我怎么给你找。”
对方有些不太高兴,杨志恩脸一绷,爆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县革委的,找他是想了解些情况。”
一听是县革委会的,对方表情好了些,“你等着,我去给你问一问。”
把他们让进屋里,又倒了点水,对方出去找人了。
于晚秋提出跟着认人,被杨志恩拒绝了。
“你就在这里等着就成。”
他没说别的,但是于晚秋知道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说不定是怕他跟老伯串供。
她只好留在这里。
不过她想出去确实是这个原因,就是想看到那个老伯提示他几句。
既然出不去也只能作罢。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于晚秋喝完了一杯热水,外面仍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