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到村口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来,一个妇女哭嚎着追上来。
“等等,等等!”
众人回头一看,是孙会计的媳妇。
“这老孙媳妇这是咋了?”
“孙家跟温知青有啥来往吗?”
这哭的也太伤心了,好像亲闺女被抓了一样。
众人狐疑,孙母却像是没听到,把人扒开,上前拉着其中一个民警,“民警同志,我家孙江是个好孩子,你们咋能说抓就抓他呢!我男人是大队会计,你们不能关我家孙江。”
孙母揪着民警不撒手,“你们快点放了我家孙江。”
民警无奈,早知道就应该快点走,最烦这些社员哭哭啼啼的了。
他们只是民警,还能有权力决定抓不抓谁?
民警打算抽手离开,但孙母就势往地上躺,“你们不放我家孙江,我就不起来了。”
好嘛,这不是臭无赖吗!
民警气的不行,口气也没先前温和,“你再不起来,就以妨碍公务处理!你儿子确确实实犯了事,我们都是有证据才抓人,你别胡搅蛮缠了。”
孙母没扯住,民警抽回了手,孙母一看,顿时哭天抢地。
“没处说理了啊,民警平白无故抓人了,哪个黑心肝的举报我儿,咋不降道雷把她劈死呢”
孙母嘴里骂骂咧咧,于晚秋不得不对号入座,一时也是气的不行。
她站出来,“我举报的,咋滴?”
众人哗然。
是于厂长举报的孙江,这孙江干了啥了?
众人看看于晚秋,突然有些了解了,于厂长长的这么好看,不用想也知道孙江犯了啥事了。
果然是美色误人啊!
社员们各怀心思,但谁也没说出指责的话,只有孙母一下子爬起来。
“是你这遭瘟的小娼妇害我儿,你个*****”
一阵污言秽语,于晚秋攥了攥拳头,有种想上去打她一拳的冲动。
但想想她忍下了。
她固然可恶,但若是她现在打了她,有理也变没理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于晚秋调整好神色,冷哼一声,“骂的挺爽是吧?你骂吧,骂的越狠,你儿子越出不来,看你儿子不把牢底坐穿。”
于母一噎,突然骂不出来。
她嚎啕大哭,“你的儿啊,你咋就看上那骚狐狸精了,把自个赔进去不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