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于晚秋和季淮南躺在**,于晚秋问季淮南,“你怎么想的?”
按说季二叔是罪有应得,可看老爷子这样,他们心里也不好受。
季淮南沉着脸,“没怎么想,其实看他倒霉,我心里挺舒畅的。”
当年季二叔害他爸,当时他们一家有多绝望?
现在,他也体会体会。
只是,他到底还要顾忌老爷子。
“不能让他死,那样未免太便宜他!”
季淮南说的冷硬,但于晚秋却是清楚,他到底心软了。
即然这样,那就得想办法了。
不能等到判决下来就什么都晚了。
于晚秋打听了下具体的情况,而后陷入了矛盾。
季二叔贪污行贿数额不小,想救他要么证明他没贪,要么交出赃款试图减刑。
老爷子已经开始筹钱,每天忙里忙外,根本不在家里呆着了。
可筹到的钱依旧不够。
于晚秋手上倒是有钱,可是却不愿意用来救季二叔。
她也不是圣母,做不来这种以德报怨的事。
一时间事情陷入了僵局。
次日,季老爷子把季二婶儿叫来了。
季二婶儿看上去也很憔悴,一进门就开始哭。
哭的老爷子心烦气燥。
“闭嘴!”老爷子忍无可忍。
季二婶儿这才抽抽噎噎收了声。
季老爷子叹口气,“今儿找你过来是跟你商量下救耀扬的事,你手里有多少钱,都拿出来,咱们统计下看还缺多少。”
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能凑多少凑多少。
季二婶儿闻言脸一僵,支支吾吾,“我,我手上没,没什么钱。”
“什么?”
老爷子一下瞪大眼,“没钱?那钱都哪去了?”
贪污受贿那么大数额,钱呢?
季二婶儿一扁嘴,“都花了啊,耀扬大手大脚您也不是不知道,请客送礼啥的,再加上平时花销,哪里还有钱啊!”
说着说着,就又要哭了。
老爷子血压一下子上来了。
“你你们”
真是气死他了!
可现在怎么办?
“那就有多少拿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