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秋赶忙解释,“大伙别怕,季婶儿和小婉他们都没事儿,刚才是误会了。”
误会了?
这种事情竟然也能误会了?!
不过看眼前两个人,虽然躺在那儿,但明显不像是鬼。
况且现在破除封建迷信,也不允许怪力乱神。
于晚秋把被子铺好,费力的把季母移到铺上。
季婉受伤最重的是头,腿脚还算可以,她自己爬到铺上躺下来。
现在已经大半夜,徐柳和刘梅准备去找地方住了。
于晚秋向外看了看,外面漆黑,又觉得又觉得不妥。
而且这大半夜的上谁家去借宿?
她倒是有心自己去厂子混一宿,可这两个病人需要她照顾。
“要不然大伙挤挤吧!”邱雨提议。
知青点是个满炕,每个人的地方还是挺大的。
多她们两个虽然挤了点儿,但也不是不能睡。
刘梅和徐柳意动,但这还得看其他女知青愿不愿意。
众人都没有意见,于晚秋未来的婆婆小姑子要住,她们能有什么意见?
至于温雅。
她现在看见于晚秋就跟耗子看见猫一样,根本不敢炸刺。
就这样,两人没有出去借宿,凑和着睡了一晚。
另一边。
季淮南冲着孙家而去,刚走进孙家大门,就看见门敞着。
他用手电一扫,然后看见了正往外挪的孙江。
绳子没有解开,他是蹭着蹭出了门儿的。
这也是够厉害的。
“干什么去啊?”
这恶魔般的声音突然响起,孙江吓的一个激灵。
他冲着手电的方向看过去,见季淮南果然又回来了,绝望的闭上了眼。
季淮男大步上前,像拎小鸡儿一样又把他拎回了屋,并随手关上了门。
孙江欲哭无泪。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怎么样也不放。”
季淮南检查了一下绳子,发现松了一些又紧紧绑住,然后合衣躺在孙家的炕上,拿自己的外套当被子盖住身子,就这样在孙家混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季淮南带着孙江出了门。
一路上遇见不少社员,大伙都很意外。
季淮南家里有丧事,怎么还在这里乱窜。
而且他拎着的那是谁?
“哎,这不是孙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