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句话,却足以说明季秀娥的来历清楚明白,跟本家那些人绝没有什么联系。
到此,李叔也好,江朔也好,算是终于放下了心。
江朔点了点头,甚至挑了挑嘴角,这在李叔看来可称得上开心了,一时也忘了本家的糟心事儿,重又烦恼起自家爷的“求女经”来。
江朔并不知李叔走了神,只自思索着本家的那点儿事儿。
要不要给加把火呢?!
江朔有些心动……
“少爷?”
李叔拿定了主意,明儿就去医馆问问!回了神就见江朔轻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罢了。”
江朔最终忍了下去。
自他受伤从本家出来那时起便抱了复仇的念头,既然已忍了五年,自然不差这一会儿的功夫。一时心急若打草惊蛇,便是得不偿失了。
李叔看他的表情,便有些明白,心中不免又想起了江珏。
说起来,李叔至今都有些无法相信,平日里与江朔十分友爱的江珏怎么就能狠下心来亲手伤了江朔的手脚。
虽说叔嫂通·奸被如何处置都不为过,但江珏竟是连问都不问就联合本家人下了黑手,着实是让人困惑。
先时李叔还曾以为江珏是否被物事掣肘,不得已而为之。待在锦城安定下来后,也曾派人调查。江朔那时即便恨极,但也觉这事不同常理,便也默许了李叔动作。
只是几番查探下来,结果却是让主仆二人无言以对——江珏似是对亲弟早存了忌惮之心。
至此,江朔的性格秉性,为人行事与以前终是渐趋渐远。
“李叔,近些日子本家那边盯紧些,除了甲、乙、丙卫之外,将子、丑卫的人也派去裴度,务必保证不漏下一条消息。必要时给赵家帮点儿忙倒也无妨,只是切忌打草惊蛇。告诉高蛰,先前交代他的事情可以办了。”
李叔听了吩咐,立刻应是,待江朔再无吩咐了,便离开布置去了。
---
秀娥于家中养伤,身上虽然舒服了,心火却是烧的旺。
一来她这伤来的不明不白,虽然江朔说帮她收拾了那些人,可到底这祸及她的缘由并没有说个清楚明白。
这让秀娥不得不担心以后会不会再遭上一回罪。
二来她算是彻底体会没有自保能力是个什么滋味了,上辈子毕竟是法治社会,活了三十多年见过最“热闹”的场面就是菜市口俩大妈拽头发挠脸——秀娥有了危机意识。
因着这两个事儿,她实是坐不住,在觉着行走无碍之后,对着江朔软磨硬泡,终是使他同意让自己恢复“上班”了。
“哎!季家小妹来了!”
妙手堂里一个学徒正好看着了远处走来的秀娥,忙回头对着堂内高喊了一声。
秀娥人缘极好,那学徒一声招呼过后,除了实在是放不下手中活计的全都跑了出来。
“秀娥你怎么来了?伤可好些了?”
称呼她闺名的是妙手堂里一位坐堂的女大夫,出事那日正好出诊,并不曾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