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狼同时扑来,他猛地后仰,树杈刺进一只狼的腹部,同时咬住箭尾甩头,箭头狠狠刮过另一只狼的面门。
血腥味彻底激怒了狼群,更多狼从四面八方扑来。
大林后背传来灼痛,不知何时被利爪撕开一道血口。
他闷哼一声,抓起最后两支箭,一支插入最近的狼眼,另一支则直直捅进扑向他脖颈的狼嘴。
滚烫的鲜血溅在大胡子上,混着泥土与汗水,让他看起来如同浴血魔神。
当月光彻底爬上树梢时,满地狼尸横陈。大林拄着半截断箭,踉跄着踹开脚边抽搐的狼尸,沙哑的笑声惊飞了林间夜枭:“还来吗?爷爷的箭管够!”
狼群残余的成员呜咽着隐入黑暗,只留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山林中久久回**。
众人站在山洞口,看着这样的大林。望而却步,心生畏惧。
大林看着众人看他的眼神,心中感到不快,又有一些难受。
他们这是怕他?还是把他当成了异类?
“大林!”
正当大林落寞难过之时,许婉悦跑上前:“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包扎。”
大林看到她眼中满满的关心,并无畏惧,心中欢喜:“好。”
许林默把药递过来,许明远递过来干净的布条,他们这边给大林处理伤口,
其他人终于从震颤中反映过来。纷纷上前表示感谢。大林摆摆手,不多做计较。
郑猎户本来心生退意,但有大林的存在,他又坚定了走这一趟的信心。
清晨的时候开始下雨,洗涤了这一路的血腥。
到中午的时候雨越下越大,或许读书人的身体娇弱,有两个已经发起了高烧。如今进退维谷,只能咬牙加快步伐往前走,赶到春县,再去医馆看病了。
“怎么不走了?”顾守诚看着猎户呆呆的看着前面的河水,不禁问道。
眼前河水澎湃,因着这场雨似乎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原本是过了这条河,在下山就可以了。但是因为下雨这条河似乎变得更急了,原来河面的石头也都被水给淹没了。”郑猎户解释,
“那要怎么办?”众人心中着急,
“我们只能想办法过河。或者原路返回。若是过河,怕是会有掉下去的危险,你们自己决定。”郑猎户道,
众人看着已经被潮水淹没的几块石墩在急流的河水中若隐若现。一时也没了主意。
最终,生病的那两家人决定返回。本来他们的孩子就已发了高烧,到了春县怕是也不能考试了,没有必要继续冒险。
剩下的人多少有些不甘心。最终决定过河。
“快看,那是什么?”有眼尖的指着一处似乎还在有重的东西说到,
众人子去看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竟然是水蛇!还不止一条。
他们在水中游动,那样的欢快自在,平添了过河人的心理阴影。
这不仅是要担心被河水冲下去。这还要担心被水蛇咬上那么几口啊。
“我不考试了,我来年再说。”大部分人都心生了退意,就连郑猎户也决定原路返回。
许明远心情落寞,他是想去的,但是现实实在不由人。
他不能让母亲,哥哥还有大林叔为了他的自私。而受到伤害。
“明远,你若想去,我带你过去。”大林摸了摸明远的头,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