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许婉悦忙喊,可是唢呐一吹,别人也听不到她的动静了。
许谷生四人要去拦,却被吴痕阿枫拦住,一顿劝说,
还能怎么办,做儿子的也不能挡了当娘的幸福不是?
许婉悦在轿子里想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屠野设计好的,
不过一时间,心里又觉得齁甜!
这种什么事都不用自己操心,感觉不赖!
吉时一到,礼乐声起。
许婉悦身着蹙金绣凤的大红嫁衣,头覆鸳鸯戏水的霞帔,由喜娘搀扶着,一步步踏上铺满赤金碎屑的红毡。
对面的屠野,玄色锦袍上用金线绣着暗纹蟒兽,腰束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添了几分难得的柔和。
院中未设繁复仪仗,只有许婉悦的家人,还有吴痕阿枫几个千音楼的人作见证。
拜天地时,案上供着的是和田暖玉雕琢的龙凤呈祥牌位,香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奇楠香,青烟袅袅中,
二人并肩跪拜,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以牌位代),最后相对而拜,礼成时,满院飘着的都是从红绸香囊里散出的麝香与珍珠粉混合的香气。
送入洞房的路不长,却铺着整张整张的白狐皮,踩上去悄无声息。
新房里更不必说,屋顶悬着百盏琉璃灯,映得满室流光;地上铺着波斯地毯,踩上去如陷云端;梳妆台上摆着的金镜台嵌着鸽血红宝石,旁边的妆奁是紫檀木所制,锁扣皆为纯金打造。
喜娘扶着许婉悦坐在铺着鸳鸯锦被的拔步**,用秤杆轻轻挑开她的盖头——镜中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屠野眼中的笑意撞了个正着。
屏退左右后,屠野执起桌上的合卺酒,酒杯是用夜光杯改制的,斟满的酒水里浮着两颗圆润的珍珠。他递过一杯给她,指尖相触时,她微微一颤,却被他稳稳握住。
“往后,便是一家人了。”他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微哑。
她垂眸饮下酒,舌尖尝到珍珠的微凉,还有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在这满室奢华里,竟比那些金银珠宝更让人心头发烫。
“夫人,现如今,你什么感觉?”屠野微笑问道,
“有种穷人乍富的不真实感,好像天上掉馅饼砸中了我,晕头转向!”许婉悦道,
“那如此,你可觉得好些了?”屠野突然低下头,亲了上去,
二人很快干柴烈火,双双跌入软香暖帐中……
**,许婉悦精疲力竭,不得不佩服,屠野一把年纪,竟然体力这么好!
对了,年纪,许婉悦问道:“夫君,你到底多大,你还没告诉我呢!”
“嗯,你多叫几声我爱听。”屠野满意许婉悦叫的那声夫君。
“夫君夫君夫君,你告诉人家嘛~”许婉悦难得调皮(?>?<)
屠野在许婉悦耳边小声道:“夫人还有精力问这些旁的,看来是为夫的错了。”
什么?
许婉悦没理解,屠野已经身体力行……
一夜荒唐,许婉悦睡到了日上三竿,再次睁开眼,看着眼前一切,觉得似梦似幻,好不真实!
“夫人,可是起了?”这时候,门口有丫鬟问道。
许婉悦起身,鱼贯而入,给她梳洗打扮,这就是侯府生活啊,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