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恐高,但他最讨厌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肾上腺素在狂飙。
“是梦吗?”孟臣拧着眉,想出最合理的解释。
如何能离开这种梦境?
想到孟雪梨的种种不正常,孟臣低头:“怎么从这里出去?”
孟雪梨泪眼汪汪,还沉浸在刚才孟臣吼她的样子,鬼哭狼嚎起来。
孟臣真的快疯了,孟雪梨简直是他的克星!!!
强忍着想呕吐的感觉,一点点蹲下身体,单手握住绳子固定身体。
另一只手把小姑娘搂进怀里。
“别哭了,我没有凶你,这样很危险,我们需要离开。”
孟雪梨停止嚎叫,眼巴巴看着孟臣道:“爸爸都没有道歉!爷爷说做错事不要紧,要有承担的勇气!”
“你……”
孟臣把掐向小脖子的手,改成大力揉她的脑袋。
皮笑肉不笑道:“我是你爸爸,怎么能对你道歉,这有违常理。”
“可是……你凶我了。”
孟雪梨眼睛流出的小珍珠,吧嗒吧嗒往肉乎乎的脸蛋上滚,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不高兴的看着孟臣。
孟臣满心不耐烦,俊脸上却笑的温柔。
“梨梨,我们先让秋千停下来好不好,爸爸有话对你说,这样很晕。”
“那好吧。”
小姑娘话落,秋千果然静止在高空。
这也验证了孟臣的猜想,这里大概率是梦境。
孟臣深呼吸,尽力露出温柔神色。
“梨梨知道我们怎么到这里的吗?”
孟雪梨摇摇头。
“那知道我们怎么离开吗?”
孟雪梨点头:“爸爸不喜欢这里吗?”
“不喜欢。”
孟雪梨想了想道:“那我也不喜欢,我们去别的地方玩吧,以前都是梨梨自己玩的,今天有爸爸在真好。”
孟臣觉得这话不妙,可来不及多嘴,脚下木板消失。
远比蹦极刺激的坠落,让他实在忍不住,失态尖叫。
惊惶从**坐起身,孟臣大口呼吸,额头已经被汗水沁湿。
掐了一下大腿,疼痛让他松了一口气。
黑暗里,他看了一眼在床边模糊轮廓,孟雪梨还在呼呼大睡。
难道是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