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亲戚关系时,别说孟臣傻眼,就是孟啸都 一脸懵逼,老婆从来没说过有这门亲戚啊。
不过据法院调查,方池没和孟啸结婚时,还是和何文晓有来往的……
不管心里认不认可这门亲,调解还是要继续的,地点就在一家预约的酒店。
孟家老中小三代全部出席,不过多了一个程媛。
这丫的一听说能见以前的亲妈何文晓,求着梨梨,一定要跟来 ,以保镖的身份。
何文晓倒是没什么威风,只带了目前唯一的儿子程翔。
对于一个先后把幼女和长子送进监狱的母亲来说,此刻强撑着精神已经是不想当众失态了。
程家人落座后,台青也和一直不露面的孟燕婉到场。
看见孟燕婉的瞬间,老爷子就气的拍桌怒道:“谁打的你?台青这个杂碎?”
不愿老爷子惊怒,进门的孟燕婉穿了一身很简谱的长衣长裤,即便如此,脸上的淤青和 脖子上的勒痕都充分说明,她遭受了暴力。
老爷子再恨这个女儿,至多挥个巴掌,哪里受得了亲生女受如此罪?
自然是怒不可斥。
可孟燕婉面对如此的老爷子,也只是身体僵了僵,之后默不作声被丈夫台青代入席位。
台青长得明显就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干净斯文,黑框眼镜。
见老爷子生怒,不紧不慢的解释:“父亲无需生怒,燕婉只是不小心摔的罢了。”
“滚!谁是你父亲?”茶杯和话语同时砸向台青。
台青也仅仅是微微侧身,便成功躲过袭击。
声音温润道:“调解人在场,父亲如此态度,怕是我们拿到母亲的骨灰赢面更多,我知道父亲心情,可您也要顾及燕婉不是,这么思念下去,今天是摔跤,明天更重又如何 ?”
老爷子呼吸一沉,满脸冷色,这是**裸的威胁!
孟臣见此开口 :“伤痕可以验伤,你所作所为一样瞒不住。”
台青勾唇:“弟弟怎么如此误解?我都说了这是摔得,自然是有伤痕被你们看见,平日我对燕婉无微不至,你们看不见的时候,她很幸福。”
这次孟臣也冷了眼,但他看的不是台青,而是一直低着头的孟燕婉,他不敢相信,她会让自己过这种生活?
双方安静中,何文晓抬头 :“差不多得了,把方池骨灰交出来,她会忍心自己女儿如此吗?同为母亲,你们不会理解亲手养大的孩子被别人作践的心痛!”
“嗤!”
虽未发一言,可**裸的嘲讽从程媛嘴里发出。
何文晓看过去 ,面色几变。
“你不用在这阴阳怪气,吾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你非我所生,程家给了你身份,你就该为荣耀而战,只是未曾想,白眼狼养不熟。”
程媛忍不住相讥:“我养不熟?你怕不是忘记那一次次用血汗升职后自己的嘴脸了,我曾拼尽一切,只为得你认可,哪怕知道到身份有 异,也不曾怨怼与你。”
“直到我被舍弃开除军衔,我想找你问清楚,你到底有没有一刻把我当成自家人,结果呢,程月一句赶我出门,我为之努力的一切到你嘴里就变成连二哥都护不住的废物。”
“试问,程女士对我是否真的无愧于心,程家对我爸的舍命相互,是否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