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莫名其妙
“太阳照进地府来了!”周执身周的厉鬼们纷纷发出阵阵惨叫。
一时间,天地云岚迭飞,一卷卷罡风漫天呼啸如同末世一般。
黑白无常瞪大鬼眼,面容惊恐的说道:“这…不可能…不可能,这世上没有人可以瞬间破开地府的禁制大阵。”
周执看见他们两个如此的表情,又看了看四野肆虐的劲风,幸灾乐祸说道:“什么禁制,不就一层乌烟瘴气的遮羞布嘛。”
黑无常瞪了周执一眼,怒道:“修道人,你懂什么!”
周执不以为意的说道:“老兄,你这火来的好莫名其妙,咱们凡人学识浅薄,这不懂那不懂再正常不过了,不然怎么衬出你们地府阴司的能耐!”
“你…你们…真是愚蠢。”黑白无创已经惊的语无伦次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也不废话抽出哭丧棒疾行而上,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胡楠楠看了周执一眼说道:“瞧他惊慌的模样,难道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周执点点头答道:“那黑白无常虽然不是好鸟,但是好歹是阴司重臣,该有见识还是有的。地府阴司掌管三界所有生命的生死,或许真有什么大劫找上地府了。”
联想到人间的灭世浩劫,这地府说不定也逃不了干系,也不知道这大劫的最重究竟是什么东西。
胡楠楠听完面色顿时一变,忙道:“那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周执又瞧瞧四周呼啸不定的罡风,说道:“这就不知道了,那人绝对是有备而来,希望地府的人能够招架的住,至于咱们那还是躲的越远越好。”
“我们快走吧。”胡楠楠早就在这个死人的地方待不下去了。
周执点了点头迎着呼啸的风暴御风的往人间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不少地府的鬼魂野鬼都感受到了那种至刚至阳的力量,纷纷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可是那人挑动了地府的生克变化之后,却并没有听见震耳欲聋的厮杀声。
周执心想那神秘人来时动静极大,估计胆敢接近他的阴兵们都被杀了,所以才没有发出声音,越是这么想周执就越是挂念胡楠楠的安危,脚下也快了几分。
风渐渐平静,周执携着胡楠楠终于来到了地府和人间的交界口。御风落地,就见几万名地府鬼将鬼兵正团团将一个神秘人围在‘奈何桥’的另一头,周执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心底暗叫坏事,这人好死不死偏偏在奈何桥待着。
“我怎么还能逃出去吗?”胡楠楠紧紧抓着周执的胳膊,周执扭过头见她神情肃然,却依旧说不出的可爱,心底莫名一暖,暗道:“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让她出事”
就在他暗自思量之时,阴司的队伍之中缓缓走出了六人,为首的中年人灰发黑袍一脸亲和,他站在那里就似有一股清风徐徐飘来。
看着为首的那人,周执心中立即掀起了万丈波涛,因为他就是赫赫有名的十殿阎罗秦广王。与他并立的其余五人,自然也是掌管地府的地府阎王!地府的十大阎王竟然一次出动了六位,足以证明此事的严重性。
周执也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谁胆敢招惹地府这样的传说,并且还是孤身前来。
周执和胡楠楠藏在一尊护法神兽石像的后面,悄悄打量那个黑衣人,他的脸上蒙着一张花脸面具,大大方方的盘坐在‘奈何桥’上,任由地府千万鬼卒遥遥看着自己,腰间挂着的黑色酒葫芦异常显眼。
“这人难道还是个酒鬼?”胡楠楠小声嘟囔道。
“是酒鬼也是疯子,你瞧他连兵器都没带,还大摇大摆的坐在那里,能不疯吗?”周执着实有些震惊。
胡楠楠很是佩服的说道:“他可真厉害,这阵仗比起当年的孙悟空也是差不了太多了吧!”
“差多了!”周执不服气道:“当年齐天大圣上天土地无人能敌,他这才哪跟哪儿啊!”
我们两人说话时,只见秦广王缓缓走近,面庞上古井无波,目光锐利幽深,似是一眼就能望穿人的灵魂深处,然而这样的目光在神秘人的身上打量了许久,也依旧没有收获。
“阁下强闯地府,不知有何贵干?”
那人摘下腰间的黑葫芦,拨开塞子长长的饮了一口:“没有贵干,在下前来地府,只为了向阎罗王借一件东西。”
这声音沙哑阴沉,分不清是男是女,甚至也无法确认他的年龄。
仅是这不显山不露水的手段就绝不亚于三奇四圣五魔六仙中的任何一人,秦广王神情一凝,徐徐道:“远来是客,仙友若是有求,我地府如是有那自当成全。”
神秘人摇摇头说道:“我借的这件东西非同小可,只怕十殿阎王中的一个人也做不了主。”
“你这人真是奇怪,哪有你这般打上门来借东西的,这样的人岂不是混蛋么!”一道甜美的声响起,周执闻声一看,说话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就见她蛾眉倒蹙杏眼圆睁好不可爱。
神秘人看了她一眼,哈哈大笑道:“小姑娘这话你可说的全对了,我呀,就是天下第一的混蛋,你要是惹恼了我,当心我在你的脸上划上七道八道,到那时,可就没人喜欢你喽。”
“小心。”一名判官将小姑娘护在身后。
小姑娘小脸一红,娇羞道:“不许你胡说八道。”
神秘人人自然不会真与这小丫头计较,他面向秦广王悠然道:“只要秦广王肯将地府的‘生死簿’借与我三十年,在下必当老老实实退出阴曹地府。”
十殿阎罗之中的老四脾气火爆,听到黑衣人这般无礼的要求,再也按耐不住脾气,他怒道:“阁下好大的口气,那‘生死簿’记载万物生辰,岂是说借可借的?”
黑衣人盘膝而坐,他若无其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看来今天这一架是非打不可的了,也好也好,六位都是掌管地府千年的大能,晚生此行若是错过了与六位前辈的一场切磋,那也是人生一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