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像被惊扰的巨蟒,将她更紧密地缠了回去。
“别动。”
头顶传来男人带着睡意的鼻音,热气拂过耳廓。
姜羡瞬间不敢动了。
雨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却放大了身后那人沉稳的呼吸,和灼热的体温。
她羞窘的发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挣扎,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扭动?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爆红!
我把你当保镖,你居然垂涎我?
姜羡瞪大眼睛,伸出拳头就往商秉迟的脑袋上锤。
已然睡懵的商秉迟,哪里想到小兔子睡醒第一件事就是家暴,当场挨了好几下。
“这是什么特殊的叫醒方式吗?”
商秉迟按住她的手,痛苦的揉了揉鼻梁,眼底惺忪。
“你给我滚下去!”姜羡踹了踹他的腿。
这小打小闹,落在商秉迟眼里跟调情差不多。
他直接一个翻身,把姜羡压在身下,目光危险地看着她:“我有没有告诉你,早上的男人不能激?”
“那我有没有告诉你,不许上我的床?”姜羡气呼呼道。
商秉迟静静看了她一眼,只说了两个字。
“驳回。”
略带沙哑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和不容抗拒。
他亲昵地贴在小兔子脸侧,无赖道:“再说昨晚,你不是同意了?”
她哪里同意了!
简直强词夺理,她分明是太困了!
姜羡扭过脸,试图和他讲讲道理:“你睡也就罢了,能不能不要……”
她耳尖红得滴血,那令人羞耻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
偏偏商秉迟是个厚脸皮,哑声追问:“不要什么?”
姜羡脸一热,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下意识就想逃离这狎昵的质问。
“你……你……”她又羞又气,声音都带着颤,“你别指着我了!”
这抗议虚弱得毫无威慑力。
商秉迟低低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得有些酥麻,带着一丝玩味。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往下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