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言语吓得姜羡紧紧闭上眼睛。
商秉迟就站在床边,像座压抑着风暴的雪山,将她笼罩在阴影下。
她知道他在看她。
“晚安,艾斯。”
姜羡揪着被角,小声的说。
直到床的另一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有人似乎躺在了上面。
混蛋。
又跑来跟我睡!
姜羡在心里骂了几句,却莫名地,有种奇怪的踏实感。
人类的适应性真是强的可怕。
姜羡往被子里缩了缩,鼻尖似乎能闻到独属于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
闭上眼,耳畔仿佛还有他又凶又狠的威胁。
算了,明天再找他算账!
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轻。
听着小兔子均匀的呼吸声,商秉迟这才伸出手,轻轻关上了桌子上的台灯。
屋子再次陷入黑暗,只留下床脚下的感应灯带隐隐亮着微光。
晚安,小乖。
这一夜有人安然入梦,也有人彻夜难眠。
深夜黄金海岸。
音乐被切断,昏暗的灯光将谢墨阳的脸,照得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地上满是狼藉,摔碎的烟灰缸,泼洒的酒液,门口还跪着两个鼻青脸肿的人。
“废物,一群废物!”他一脚踹在徐强的胸口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十几个人,带着家伙,连个娘们都收拾不了?”
“二少,她那个保镖来历不简单啊。”徐强捂着脸,嗷嗷哭。
谢墨阳哪里想听他解释,又是一脚踢在他脸上,徐强Duang的一声昏死了过去。
“都是那个贱人!”他怒不可遏。
一想到谢谨宸这几天发了疯般针对自己,谢墨阳就想把姜羡弄到手里狠狠折磨。
还有那个保镖,“我一定要弄死他。”
包厢的门无声被推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厉声喝道:“你要弄死谁?”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