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张毯子从天而降,把她兜头罩了起来。
“你干什么?”姜羡掀开毯子,表情愤愤。
“洗澡。”
商秉迟把头发往后一捋,踢踏着拖鞋下了床,不一会儿浴室传来了水声。
俨然把这当成自己的地盘。
姜羡呆坐在**,脑子乱糟糟的。
她都开始怀疑,那天把卡给艾斯的时候,说的到底是聘请还是包养了。
算了,说不通。
无论是艾斯还是老爸,她一个都说不通。
整理好衣服,姜羡翻身下床。
路过书桌时不经意看了眼屏幕,报表还是昨天的报表,可旁边的批注是怎么回事?
她拉开椅子坐下,右手慢慢滑动鼠标,昨晚还一团乱麻的数据,竟让她看懂了。
下面甚至还有几条有效的建议。
比如砍掉不盈利的产品线,实施成本消减计划,优化供应链等等。
每一条都清清楚楚,让人醍醐灌顶。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姜羡却还浑然不觉。
直到头顶翘起的呆毛,被人轻轻拽住,这才想起房间还盘踞着一位流氓。
“艾斯,你动我电脑了?”
姜羡仰着头,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些你都看得懂?”
商秉迟不置可否的嗯了声,眼神戏谑,“怎么,要加钱吗?”
想到自己的小金库,姜羡警铃大作,支支吾吾道:“谈……谈钱多伤感情。”
一个月100万的零花钱,划70万给艾斯当工资,又划15万给他订了一堆衣服。
再加钱,自己还活不活了?
“也对。”商秉迟难得没反驳,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意味深长道:“不谈钱,谈别的。”
说起这个,姜羡回过神来,指着报表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商秉迟答得很详细,也没有不耐烦,就连几个异常数据都被他逐一指出,全都说在了点子上。
直到现在,姜羡才后知后觉,“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去打黑拳?”
“来钱快啊。”商秉迟饶有趣味的看着她。
姜羡皱起眉,心里忽然有个猜想。
“你该不会是炒股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