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玉心中一喜。
大哥来了!
门外的撞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是七皇子气急败坏的声音:“南宫凌羽!你敢拦我?我奉陛下旨意,特来接世子入宫!”
“旨意呢?”
南宫凌羽冷笑:“拿不出旨意,就是谋逆!”
一阵刀剑交击声后,厮杀声渐渐远去。
南宫凌玉正想开门,却见暗门的缝隙里,渗进一丝黑色的雾气——是骨蛊之母的幼虫!
“不好!他们想用蛊雾逼我们出去!”
她立刻用锦被堵住缝隙,抱着闫屿安后退:“这雾能麻痹灵力,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乳母突然指着墙角的衣柜:“王妃,这里有个密道,是凌羽大人昨日让人挖的,通往后街的药铺!”
南宫凌玉眼睛一亮,立刻打开衣柜,果然有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她将闫屿安交给乳母:“你先带他走,去药铺等我,我去接应大哥!”
“王妃……”乳母犹豫。
“快走!”
南宫凌玉推了她一把:“记住,保住孩子!”
乳母含泪点头,抱着闫屿安钻进密道。南宫凌玉刚关好衣柜,殿门就被撞开,七皇子带着人冲了进来,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南宫凌玉,看你往哪跑!”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着千尹国服饰的人,正是画像上的夜隼。
夜隼手中拿着半枚青铜令牌,令牌上的红光与南宫凌玉怀中的半枚遥相呼应,发出嗡嗡的共鸣。
“两枚令牌终于要合璧了。”
夜隼阴笑道:“镇北王的女儿,你的心头血,正好用来献祭。”
南宫凌玉握紧软剑,明知不是对手,却依旧挺直脊梁。
她是北屿的郡主,是闫瑾脩的妻子,是闫屿安的母亲,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就在夜隼举起令牌,准备释放蛊雾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破窗而入,软剑带着冰魄心的蓝光,直刺夜隼的咽喉!
“闫瑾脩?!”南宫凌玉失声惊呼。
闫瑾脩怎么会在这里?!
闫瑾脩没有回头,软剑逼退夜隼,声音冷冽如冰:“我说过,要护着你。”
他身后,北屿暗卫如潮水般涌入,很快便将七皇子的人团团围住。
南宫凌羽也带着人冲了进来,看到闫瑾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与他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