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是长辈,怎么能送他回府。”静和长公主不愿意。
她这会还心气难平,哪有心思送纪清瑭回去,却也怕纪清瑭真的被自己撞出好歹,索性手一按头,身子无力地往车厢上一靠,“我撞到了头……现在根本下不了马车,赶紧的,各自回府去找大夫看看。”
她回府还要去和驸马商议事情。
说完,摆摆手。
躺在地上的两个婆子早就灰溜溜地爬了起来,没敢再发狠,那是睿王世子,她们怎么敢!
于庆也没拦,退在一边,看着静和长公主的马车从他身边过去,这才回到马车前禀报。
马车缓缓向前,不紧不慢。
“静和长公主这个时候匆忙回府,火气还这么大?”明宛惜方才就在窗前,看着静和长公主的马车过去,眸色幽深了几分。
“去看静仁姑母。”纪清瑭道。
他忽然顿了顿,轻笑起来:“静和姑母还真是热心,知道静仁姑母出了事情,急匆匆的过去劝慰一番,不过看着效果不大!”
“火气很大,心情不好!”
“这么舍己为人,还真的和静和姑母的性子不相符合。”纪清瑭懒洋洋地道。
这话说得很讨打,明宛惜却是没说话,黑暗中看向纪清瑭,马车上挂着灯光,落到马车里便隐约了许多,只是这影影绰绰的感觉,却让她莫名心安,唇角不自觉地稍稍勾了勾……
银票案破了!
都以为是宁西侯府要完了,却没想到这件案子最后联系的却是温府。
或者也可以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温大人在背后指使的。
从江南道上的科考舞弊案开始,最后银票暗中藏在宁西侯府的货物中进京,这一条线直接被拎了出来。
流光纱当时的货主已经找到,是宁西侯府的小管事发现此人的,这人居然是温府的一个管事。
是温大人派他去江南的,也是温大人的意思,让他暗中把银票送到京城,暂放在宁西侯府的铺子。
至于后来送到宁西侯府,应该是意外。
不过因为这份意外,温大人还暗中行刺了宁西侯,幸好刑部早有准备,死的是一个替身。
围着宁西侯府的衙役退去后,直接去围了温府。
温府已经烧得差不多了,特别是温大人的书房,几乎已经烧没了,但还是从一些纸屑中,发现一些关乎江南道案子的点点滴滴,甚至还有刺杀睿王世子一事,也有温府参与。
但凡是温府的官吏全部免职,三代之内不许为官。
温大人死了,但温府还在,温府满门充军发配!
有一个算一个,除了外嫁女!
随着温府众人下狱,之前暗中送进京的舞弊案的涉案人员,也跟着一并处理了。
不少人前几天还在感叹温大人之死的,现在只觉得烧死了还便宜了他。
朝堂上,皇上震怒,几个御史更是声嘶力竭的大骂国之蛀虫,涉案的学子一个个永不录!
至于明世远之事,也被拿来鞭挞再鞭挞。
如此有悖人伦,猪狗不如!前线将士为国征战,他们的妻子都没有为他们守孝,甚至早早的就和别的男子有勾结,而这个男子还是死去将士的上官,这种事情简单是闻所未闻。
明世远被免职,又被杖了二十,这才送回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