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朝谢砚尘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奶奶对你好是应该的,来,这绿豆汤里还加了白糖,甜丝丝的,你快喝。”
苏婉儿乖乖点头,坐在桌前喝绿豆汤。
绿豆熬得绵密,汤水碧绿清亮,她往汤里加了几滴灵泉水,配上白糖的甜香,层次感十足。
苏婉儿专注地喝绿豆汤,一个没留意,王大霞进了东间,收拾脏衣裳,准备去洗。
“哎呦!”
“婉儿,你受伤了?”
“快让我看看。”
王大霞扶着苏婉儿的双臂,将脏衣裳对照着,确定伤口在左肩,拉着她就要去看村医。
“走,奶奶带你包扎去。”
苏婉儿扶额,最终还是漏了陷,“奶奶,我没事,您看,我这有药,也包扎好了。”
“就是上山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杈子挂到了。”
王大霞检查完金疮药,坚持让她回去躺着,跟苏长河两个人上山送绿豆汤。
老两口顺着上山的路,将沿路一人高的树杈子砍个精光,就连路边枯死的小树苗都薅了个干净。
“老头子,刚刚大家伙说的小日子村进了土匪,咱在村尾,要不要防范着点?”
王大霞一手挥动镰刀割去路边的杂草,一边问苏长河。
苏长河抬着头砍树杈子,说道:“有啥土匪只嚯嚯苟家那一家啊!”
“你别听大家伙瞎说,要是有土匪,小日子村哪家都跑不了。”
“肯定是苟家得罪人了,不敢让大家知道,才这么说的。”
王大霞点点头,“你说得对。”
“听说啊,苟家的房子都被砸塌了,粮食也被抢光,一家人除了花子她娘,全都带着伤。”
“这仇家心还挺好,不动老人。”
“诶,老头子,我这边都割完了,你好了没?”
苏长河将树杈子丢进背篓里,“好了好了,这两天咱俩看好婉儿,别让她出门,可不能让那歹人伤了咱婉儿。”
苏婉儿在家喷嚏连连,“阿嚏!”
“打了一架,这小身板就受不住怎么行。”
“看我再开一亩地,让它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