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那人慌忙蜷缩到床角,哆哆嗦嗦地问:“女侠,你们这是干啥,俺家没吃的了。”
苏婉儿抬起手中的两把菜刀相互摩擦,噌噌噌的声音尖锐又刺耳。
“刚刚是不是去碧水村偷东西了?老实回答。”
那人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啊~”
可脚边的大黄听完这句话,叫得更凶了。
刘富贵的耐心全无,一斧头劈向床头,声音粗犷,“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快说,把东西藏哪了?”
那人坚持,一口咬定没去过碧水村。
苏婉儿转身叫上大黄,出门。
大黄是闻着味来的,不会出错,可几百斤的栗子和几十坛番茄酱酱黄瓜能藏在哪?
祁大壮和孙二狗带着其他人回来,有气又恼,“婉儿姐,没有找到。”
“婉儿姐,那边也没有。”
全村都找遍了,也不见踪影,苏长河握紧长剑,语气却有些动摇。
“婉儿,不会是大黄闻错了吧?”
大黄不服气的汪汪叫几声,拉起苏婉儿的裤脚往外走。
最后停在苟家门口,苏婉儿迈进院子,还是她之前砸过的样子,正三间房子的土墙躺在地上,蒙上一层厚厚的黄土。
苟花子穿得破破烂烂,一身衣裳十几个补丁,完全没了在刘富贵家的干净。
“苏婉儿,你别没事找事。”
苏婉儿笑笑,看向在废墟中直嗅的大黄,“我干什么用得着你说,是嫌你们家唯一的屋子太牢固是吗?”
“再叽叽歪歪,我把这间屋子也砸了。”
祁大壮愣了一秒,也?原来之前砸苟花子家的不是土匪,是婉儿姐。
苏婉儿回到路上,仅有的耐心被消磨干净,“刘富贵,你们把小日子村的村民都叫出来。”
不多一会,小日子村的主路边上,村民们都被从家里赶了出来。
苏婉儿特意拔高了声音,举起火把,“我本不想打扰大家,可大家伙不配合。”
“既然搜房子找不到,那我只好放把火,等烧干净了,东西自然能找到。”
“最后再给大家一个机会,说出来东西在哪,我还能既往不咎。”
话音刚落,苟木前赶紧插话,“大家被信这娘们的,她就是土匪,现在只有吃的才实在。”
“大家不要被她骗了,县里的粮食马上涨价,你们谁不想活就说。”
苏婉儿的眼眸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大家不信算了,我也不信。”
“祁大壮,动手吧。”
刘富贵从隔壁院子拉过来一张凳子,让苏婉儿坐下,随后兴冲冲地跟着祁大壮一起去倒油。
还没等其他反应过来,苏婉儿利索地将火把丢进苟家院里,火苗冲出菜籽油的香气,染红半边天。
“准备好说了吗?”
“不说,继续烧。”
“二狗,就这家吧,这家的柴火挺多,好烧。”
火光照亮孙二狗黑黝黝的脸,露出一排大白牙,“好嘞!俺这就去烧。”
油还没有泼进去,门口扑通跪了四五个人,可怜巴巴地带着哭腔。
“苏姑娘,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不容易。”
“你看我上有老下有下的,你有钱,不在乎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