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快回府啊。”
眼瞅着要到苏婉儿家门门口,车夫一脸茫然地调转马车。
苏婉儿恰好完村民把树种上,从山上下来,看见熟悉的轿子,上前一看。
还真是金大安。
“县令大人,这是去哪啊?”
金大安躲在轿子里直哆嗦,这,这可怎么解释?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为了一个仆人,再把命搭上可真要丢死人。
苟屋下抱住双臂,居高临下地瞟过苏婉儿,今天这仇他报定了。
“贱妇,你伤我家人,毁我房屋,如今我把县令大人叫来,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他敲敲轿子,俯身小声朝里报告:“老爷,就是这贱妇,可不能让她毁了您一世英名啊。”
“我的事小,您的面子事大。”
“老爷?”
金大安蹲在轿子角落,脑子飞速运转,来不及说一句话。
苏婉儿笑了,走到轿子跟前,悠悠问道:“金大安,他说的,是真的吗?”
“回话。”
苟屋下刚要上前阻止,被苏婉儿一脚踹出一丈远。
金大安从轿子里探出头,扬起笑脸解释。
“仙姑,哪能啊!”
“这人,我可不认识,我是因为那番茄酱来的。”
“去!去!赶紧滚,别碍事。”
“仙姑,走,我扶着您。”
苏婉儿迅速抽回自己的手,大步走到前面,还不忘给苟屋下一个白眼,没两下子就想给她使绊子,想屁吃。
她回到院子里,让金大安等着,自己烧锅又炸了一盘薯条。
谢砚尘坐在石桌前,教两个孩子念书,眼神撇过一旁的金大安,悻悻转过身背对着他。
炸薯条的香气从灶屋飘出,金大安坐在小凳子上,忍不住探头,那番茄酱和风干鸡,他都没吃几口。
这会子,仙姑又做什么好吃的?真应该带着夫人一起来,享享口福。
苏婉儿将薯条放到金大安面前,配了一小碟子番茄酱,“县令大人尝尝。”
“好吃再买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