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能帮上您的大忙。”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林秀引到了一辆被厚重油布紧紧包裹着的马车前。
管事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了油布的一角。
一股刺鼻又熟悉的硫磺味道,瞬间飘散了出来。
林秀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那车厢之内,摆放着一个个黑不溜秋的陶罐,罐口用油纸和麻绳密封得严严实实。
在这些陶罐的旁边,还放着许多拳头大小,用麻绳捆扎的铁疙瘩。
管事拿起一个陶罐,递到林秀面前,低声解释道。
“此物名为震天雷,点燃引线扔出去,十步之内,人马俱碎。”
他又拿起那个铁疙瘩。
“此物名为火油弹,一旦炸开,烈火焚烧,沾之即燃,遇水不灭。”
“王爷说,草原蛮族不善攻城,若是姑爷能用好这两样东西,或可收的奇效。”
管事的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万泗,这位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将,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一把抢过那个名叫震天雷的陶罐,像是抚摸着绝世珍宝一般,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样东西,在战场上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他们这些守城的士兵,将拥有天神一般的力量。
管事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郑重地交到了林秀的手中。
“这是震天雷和火油弹的配方,王爷说,此物干系重大,万望姑爷珍重。”
林秀接过那本足以改变整个时代战争格局的秘方,只觉得手心重如千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管事,郑重其事地鞠了一躬。
“请代我转告王爷。”
“此番大恩,林秀没齿难忘。”
管事连忙侧身避开,不敢受他这一拜。
“姑爷言重了。”
“王爷还交代,此事,事关重大,绝不可让外人知晓,否则会给您和王爷都带来天大的麻烦。”
管事的神情无比严肃。
“务必保密。”
“我明白。”
林秀点了点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一根廊柱的阴影。
那里,一道仓皇逃窜的身影,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