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知肚明,自己已然正式踏入了官场,成为了这盘错综复杂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翰林院,乃是朝廷清贵之地,汇聚了天下间最为博学多才的士子。
身处其中,他可以继续潜心学习,博览群书,增长见识,为将来更上一层楼,奠定坚实的基础,积蓄足够的力量。
然而,当林秀来到翰林院,准备大展宏图之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令他大吃一惊。
柴玉山。
只是,此刻的柴玉山,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脸上写满了落寞与无奈,神情沮丧。
“柴兄,你怎么会在此处?”林秀略带惊讶地问道,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柴玉山闻言,苦涩一笑,摇了摇头:“林兄,此事说来话长,我已被外放到一个小地方,去做个小小的县令了。”
“什么?”林秀闻言,怒火中烧,顿时握紧了拳头:“是谁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如此对待柴兄?”
柴玉山见状,连忙摆了摆手,示意林秀冷静:“林兄,切莫动怒,此事我已经知晓,定是有人在背后暗箱操作,从中作梗。”
“在下自知不适合官场,如今能够离开这尔虞我诈的京城,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柴玉山强颜欢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林秀看着柴玉山那强作欢颜的神情,心中的怒火更盛,如同火山般即将爆发。
他心知肚明,柴玉山之所以会被外放,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陷害,想要将他彻底排挤出京城。
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那个阴险狡诈的秦文乐。
正当林秀心中怒火翻涌之际,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凝重的气氛:“哟,这不是我们鼎鼎大名的林大状元吗?怎么,刚入官场,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了?”
林秀闻声,猛然转头望去,只见秦文乐正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秦文乐是此次科举的同考官,如今也在翰林院任职,担任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
他早就对林秀充满了嫉妒,恨不得取而代之,如今看到林秀和柴玉山站在一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
“秦文乐,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含沙射影!”柴玉山听到秦文乐的冷嘲热讽,顿时怒不可遏,双目圆睁。
他心知肚明,自己被外放,一定是秦文乐在背后暗中使绊子,落井下石。
他想要冲上前去,和秦文乐理论个清楚,讨个说法,却被林秀眼疾手快地拦住。
林秀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秦文乐,眼中充满了寒意,仿佛要将他彻底冰封。
“秦文乐,你以为你陷害了柴兄,就能高枕无忧,得意忘形了吗?”林秀语气冰冷,字字诛心:“我告诉你,你的报应,很快就要来了!”
林秀的声音不大,但却掷地有声,如同雷霆般在秦文乐的耳边炸响,震得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