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林秀,乃是天降奇才啊!老夫早就知道他非池中之物!”王员外得意地说道。
王心怡却没有出席这场宴席。她独自一人坐在房中,望着窗外那轮明月,思念着远在京城的林秀。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羞赧的红晕,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容。她知道,林秀高中会元,离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她拿起桌上的那支狼毫笔,轻轻地抚摸着,眼中充满了柔情。她相信,林秀定能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府学之中,张秀才听闻林秀高中会元的消息,激动得老泪纵横。
“好!好一个林秀!老夫没有看错人啊!”张秀才颤抖着手,他拿起一本书,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林秀的名字,眼中充满了骄傲。
安王府内,安王听闻林秀高中会元,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果然,本王没有看错人!”安王坐在书房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里充满了赞赏,“此子有经天纬地之才,将来必能成为我大乾王朝的栋梁之才!”
安王郡主也听闻了林秀高中会元的消息。她坐在闺房中,脸上带着一抹羞赧的红晕,眼中充满了期待。
她知道,林秀高中会元,意味着他离状元之位又近了一步。
而一旦他高中状元,那他们之间的婚约,便再也无法更改了。
郡主的心湖仿若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漾起阵阵涟漪。
她既羞赧,又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林家村。
林秀高中会元的消息,也如同插了翅膀一般,飞回了林家村。
然而,对于林家老宅而言,这个消息却仿若一道晴天霹雳。
林秀的三叔林富贵,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他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口中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他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中会元?!”
林富贵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个被他们赶出家门的穷小子,竟然会高中会元!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在撕碎他所有的骄傲和自尊。
林老太太则更是凄惨。自从林秀离开后,她的日子便越来越不好过。
林富贵两口子对她不闻不问,孙子孙女更是避之不及。
她瘫痪在床,每日只能靠着一个老仆照料,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听到窗外传来村民们议论林秀高中会元的声音,林老太太的耳边仿若一道惊雷炸响。她那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一丝久违的光芒。
她挣扎着坐起身,眼中充满了希望。
“林秀……林秀中了会元?”她颤抖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老仆点了点头,眼中也带着一丝羡慕:“是啊老太太,林秀少爷高中会元了!现在整个府城都传遍了!”
林老太太闻言,心里仿若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
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希望,就只能靠这个有出息的孙子了。
她暗忖着,只要林秀能高中状元,那她这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
她看着窗外那轮明月,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光芒里,有希望,有算计,更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绝望。
夜色深沉,林家老宅的大房和三房齐聚一堂。昏暗的油灯下,林富贵的妻子,也就是林秀的三婶,脸上挂着一丝得意。
“这林秀,竟然真中了会元。我看啊,咱们林家的祖坟真是冒青烟了!”三婶尖着嗓子说道,语气里充满了酸涩和嫉妒。
大伯母听了,却是不屑地撇了撇嘴。
“会元又如何?还不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如今老太太瘫在**,他这个孙子竟然不闻不问,简直是畜生不如!”大伯母语气刻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大嫂的意思是……”林富贵小声问道。
大伯母冷笑一声,她凑近两人,压低了声音说道:“既然二房那个丧门星生出了个有出息的儿子,那这老太太,自然就该由他们二房来管!”
三婶听了,眼睛一亮,连忙附和:“对对对!就是这个理儿!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伺候老太太,好处却都让二房得了去?!”
大伯母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不过,在把老太太丢到二房门口之前,咱们得先把老太太的私房钱抠出来。”
林富贵一怔:“老太太还有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