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麻子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求饶。
“道长饶命!道长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道士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他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毫发无损的林秀,淡淡地问道。
“小子,这个人,你想怎么处置?”
林秀看着地上那个涕泪横流,丑态百出的王二-麻子,又想起了他刚才那些恶毒的话,那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斩草,要除根。”
他只说了四个字。
道士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好!够狠!我喜欢!”
他话音未落,手腕轻轻一抖。
一道血线,在王二麻子的脖子上一闪而过。
那颗还带着惊恐表情的头颅,咕噜噜地滚落在了地上。
林秀看着那具轰然倒地的无头尸体,心里也是一阵翻涌。
他对着那一僧一道,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二位前辈救命之恩。”
那道士收回铁剑,又灌了一口酒,他上下打量了林秀一眼,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看透一切的精光。
“小子,你胸有丘壑,心怀天下,这是好事。”
“只可惜,你生错了时代。”
“如今这朝廷,早已从根子上烂透了,凭你一个人,螳臂当车,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听我一句劝,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读读书,种种地,安安稳稳地过完这一生,不比去那吃人的官场里打滚强?”
旁边的胖大和尚闻言,却摇了摇头,笑呵呵地说道。
“牛鼻子,话可不能这么说。”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谁又能说,这小子,就一定不能凭借一己之力,为这黑暗的世道,点亮一盏灯呢?”
道士嗤笑一声。
“死秃驴,你少在这儿跟我讲你那套佛法,我不信。”
和尚也不生气,他笑眯眯地看着道士,忽然说道。
“牛鼻子,要不,咱们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这小子。”
和尚指着林秀,那双看似憨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护送他一路北上,进京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