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国公说的很郑重。
沈霜云:……
低低谢了一声,又跟他见了礼。
神色~~
也没见多动容。
毕竟,她已经过了想要父亲帮着撑腰的年纪,在她最需要镇国公府的时候,这位也不在。
现在,她已经长大了,对亲情的需求,也被谢夫人和裴照野等人满足。
父亲……
不大重要了。
但,父亲向她展露善意,沈霜云也不会拒绝,她的补偿到是罢了,柳姨娘的清白和祭祀,都是她理所应当得到的。
“我替我姨娘,谢谢父亲了。”
沈霜云微微屈膝。
裴国公重重点头,微显狼狈的掩了下眼睛。
遮住泪痕。
一旁,裴寒声默默看着这一幕,没有言语。
裴家人进了客厅,好一番亲近后,晚膳都没等吃着,庆元帝就派人来下旨了。
传召裴国公和裴寂之进宫。
是的。
只传了他们父子两人。
于是,裴国公和裴寂之在家人无声的眼神中,走进了皇宫,随后……
剧本就如同他们计算的那样,庆元帝带着裴贵妃,声泪俱下的表明了当时的‘抱错’。
裴国公和裴寂之,当然是‘不相信’。
说真的,要是裴寂之迫不及待的想认回来,裴国公一句不讲,就让‘儿子’认祖归宗,庆元帝可能还有会些顾忌,然而,人家摆明不相信,不想回来!!
庆元帝可就急了。
那是他儿子。
他儿子!
唯一的!!
他就这一个!!
怎么能不还给他!!
直接急了,庆元帝高声传召证人,又拿各种证据,摆事实,讲道理,用尽各种理由,想尽任何办法,甚至当场滴血认亲。
示图把裴寂之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