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卿听到这话瞬间炸毛,凶得沈砚白一愣:
“刚涂了我的金疮药,伤口这会儿都麻了,怎么可能感觉到痛!”
“把手给我松开!要不是因为你拽我,我根本不可能栽倒,今日要是伤口崩开了你还有命活吗你?”
苏和卿确实火大,小腿的抽痛一跳一跳地折磨着她的神经,加上差点伤了沈砚白的后怕,让她整个人此时处于暴躁的边缘。
这沈砚白就躺在这里,根本不知道他自己伤得有多重!但是她作为医者她知道啊!
刚刚真的吓死她了!
苏和卿心中生着闷气,与她情绪相反的沈砚白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
她。。。。。。在关心他。
凶凶的很可爱,其实沈砚白知道她是害怕了,所以立马保证:
“我知道了,以后会多小心的。”
沈砚白去看苏和卿因为生气而亮晶晶的眸子。
苏和卿受不了这样的视线,躲过他的眼神:“。。。。。。你随意。”
沈砚白没能如愿与她对视,心中有些失落,但他很快调整过来,请她坐下。
“倒水等云水进来便好,你伤着,别站了。”
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昏迷这三日他一直断断续续地做着噩梦,循环着他没能救下她,她在他面前血淋淋地倒下的画面。
他总是奋力扑上去,却每次都慢了一步,直到他精疲力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她似乎正在拿着柔软的锦帕轻抚他的脸颊。
这个认知让沈砚白停下了拯救,慢慢地从噩梦中醒来。
而她就在眼前,让沈砚白安下心来。
他想要她多待着这里和他说说话,但苏和卿并没有坐下的打算。
沈砚白如今刚醒,神志不清显得有些脆弱,和他平日在外展现的威严冷峻的形象大相径庭。
苏和卿今日不小心见到了他这样的一面,知道的太多,说不定等沈砚白反应过来就要拿她试问。
她还是赶紧溜吧。
苏和卿又恢复成了疏离恭敬的模样,冲着沈砚白行礼:
“沈先生对我恩重如山,若是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定义不容辞。如今就先告退了。”
她说完垂着眸要走,本以为沈砚白不会说话,却听到他的声音。
“站住。”他音色变得有些冷,说话不似之前那样缱绻动人,仍旧沙哑着,“我不是在救你,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
“要是抓斧头帮伤到去游玩的人,那便是我办事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