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口的痛像一根细细的丝线,一直牵扯着苏和卿的注意力,想忽略都难。
不知道他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了?
当时听到皮肉裂开的声音是那么清晰,肯定是一道很大的伤口。
估计表皮长好都需要好一段时间。
苏和卿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走神,赶紧收回自己的思绪,有些懊恼地盯着信纸上的渗透的墨点。
这张算是废了。
苏和卿发泄似的把纸揉皱扔掉,又重新拿了一张开始写:
【依然,别后无恙否?。。。。。。除却所中迷药,可更有他处损伤?】
写着写着苏和卿忽然注意到桌上放着的白玉药瓶。
是沈砚白特制的药瓶,这药应该是云水送她回来时给的,她全无印象。
那这药给她了,他还有药吗?
他说还有公务要处理,那伤口会不会治疗得不及时?
苏和卿猛地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就是被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影响了!
如果她不了解清楚沈砚白的情况,她就根本没法安心做事了!
她必须要去探望沈砚白,看一下他的伤口,毕竟他救了她的命,她再不想跟沈家人接触也不能对他不闻不问。
没错,为了自己的心安,今天就去。
现在就去!
苏和卿迅速给信结了尾,让小冬送去给谢依然,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
“你要去**躺着?”苏沉香赶紧来扶她。
“不是,我要去沈府。”
苏沉香:???
腿上受着伤去沈府?
*
沈府外,苏和卿撑着拐杖单脚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看得身后的苏沉香倒吸一口冷气。
“你再跳我就把你塞回马车上!”
她本来就不同意苏和卿出门,结果她还这么皮腾!
气呼呼地扶住苏和卿,她看向沈府的门房小厮,还未说话小厮已经把侧门大大的打开。
苏和卿:。。。。。。
这沈府的小厮怎么回事?来人问都不问就把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