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玦!你给我站住!”崔景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刚一靠近,便攥紧拳头,朝着萧玉玦挥了过去。
他忍了一路,看着关文鸢与萧玉玦被众人簇拥,听着那些“天作之合”的夸赞,心中的妒与怒早已烧得他失去了理智——他不信关文鸢真的心悦萧玉玦,这一定是萧玉玦设计的!
眼看拳头就要落在萧玉玦身上,关文鸢想也不想,猛地跨步挡在萧玉玦身前。
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道不容逾越的屏障,将萧玉玦护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崔景明,住手!”
崔景明的拳头硬生生停在半空,随后无力地垂下,手臂因用力而微微紧绷。
“此事与玉玦无关,是我的主意,你别冲动。”
这话落在崔景明耳中,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的妒。
他死死盯着萧玉玦,那道身影此刻在他眼中无比刺眼。
“你的主意?”崔景明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眼底的猩红愈发明显。
崔景明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文鸢,你知不知道你今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当众说心悦他,还与他相拥,你让我……”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胸口的闷痛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关文鸢被他这样看着,似乎也被他传递了那种痛,心里也不舒服起来。
萧玉玦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知道此刻该给他们独处的空间,便对着关文鸢递了个眼神,轻声道:“我先回了。”
说完,便转身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给两人留下了谈话的余地。
待萧玉玦走远,关文鸢抓住了崔景明的手腕,试图安抚:“景明,我与阿玦是在做戏。具体不好解释,今日落水、相拥,都是计划好的,你别当真。”
她以为这番话能让崔景明冷静下来,可没想到,崔景明听完,非但没有释然,反而更加激动。
“做戏?”他一把抓住关文鸢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皱起眉头,“事到如今你还叫他阿玦?”
“为了做戏,你就要当众说心悦他?”
“为了做戏,你就要跳下去救他,让自己浑身湿透,与他当众相拥,失了女儿家的清白?”
“关文鸢,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关文鸢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酸涩,正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崔景明却猛地拉着她,转身朝着自己的马车大步走去。
“崔景明,你要干什么?”关文鸢挣扎着,却被他攥得死死的。
崔景明没有说话,只用尽全力将关文鸢拉到马车旁,一把掀开帘子,将她推了进去,自己也紧跟着进去,随即重重落下帘子,隔绝了外界的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