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气血散便不难看出,你这医馆为何开不下去了。”
“为何?”
“气血散是武者中较为常用的药粉,主药为赤血参,此药可补气血根本。
对于习武之人的气血亏空往往有奇效,但性烈而燥。”
“需要紫背藤、月见花为辅药,来中和其药性。再辅以凝血草、石髓芝,一强其力,二固根基。”
“如此方可炼制出一份合格的气血散!”
“你这气血散所采用赤血参,应该年份不足,而月见花又年份过高。
导致赤血参的药性虽被中和,但也损失了大量药效,哪怕有凝血草提升药效,也比正常气血散少了三成功效。”
苏仪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在旁边,随手拿起一本医术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而吴承安则是呆滞在原地,久久未曾回神。
自从五年前父亲和母亲突然失踪,独留他自己一人继承这座医馆后。
再无人能这般指出他的疏漏,教导他如何制药。
为了学习制药,让汇聚父亲毕生心血的医馆,不会因为他学艺不精,而毁在他手里。
他找了不少名声极大的医师,想要继续研习药术。
结果钱没少花,真东西却是没学到多少。
单是刚刚苏仪那几句话,换成他之前那些‘师傅’,少说也要收他百两银子。
而且还要分成上中下三节,分批收费,最后更是会留上一手。
“您是要来应征医师,对吗?”
“不错。”
吴承安神色带着几分羞愧道,
“医馆现在也没有什么收入,我能给您开的月俸不多。”
“您看月俸二十两,怎么样?”
多少?
二十两?
想自己辛辛苦苦干一个月的杂活,运气好才到手半两银子。
结果你来句月俸二十两不多?!
虽然这个月俸在外面,的确只是普通医师的月俸,但对于现在的苏仪而言。
已经堪称天价!
见苏仪没有开口答应,吴承安神色一慌,生怕苏仪因此离开连忙道,
“现在医馆收入不多,但有您加入,我能想办法拉来原来父亲的老顾客。”
“只要您制药没有问题,医馆肯定能蒸蒸日上,我可以额外给您三成的分红,不,五成!”
为了能够让医馆延续下去,吴承安不愿放过任何机会。
苏仪心神激**的从座椅上起身,重重握着吴承恩的手,
“成交!”
“签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