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腿跪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上!给我剁了他!”
张强急眼了,嘶吼着。
面包车里又跳下来十几个打手,钢管带着风声从后面砸过来。
陈锋不躲不闪,反手抓住管头,借着对方的力气往回一拧。
那打手惨叫着松了手,钢管已经到了陈锋手里。
他手腕一转,钢管带着风横扫过去,正砸在另一个人的肋骨上,发出让人牙酸的闷响。
陈锋像头猛虎冲进羊群,身影过处,人仰马翻。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到三分钟,十几个打手全躺在地上。
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折了腿,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张强看得眼睛都直了,裤腿不知不觉湿了一片。
练家子!这劳改犯竟然是个练家子!
眼看着陈锋朝他走来,张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别,别过来!我是陈总的人!”
陈锋蹲下,嘴角勾出个冷笑。
“回去告诉陈斌。”
他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冻得人骨头疼。
“这祠堂,他拆不了了。以后再敢打这儿的主意,我拆的就是他的骨头。”
张强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都不敢看地上哀嚎的手下。
刚准备跑路,就听到身后陈锋冰冷的声音。
“带上你的人,滚。别在这儿碍眼。”
“好好好,我们马上走!”
张强哪敢废话,招呼着没断胳膊断腿的手下,连拖带拽地把伤员弄上卡车。
三台推土机狼狈地掉转方向,一溜烟跑没影了。
老吴这才缓过神,看着陈锋,眼神挺复杂。
“年轻人,你这是……”
陈锋淡淡一笑。
“吴老你放心,有我在,以后他们不会再来捣乱了。”
老人眼眶有点红,这才真信了他不是来拆祠堂的,热情地拉他进里屋。
随后又跟他绘声绘色地讲起祠堂的历史。
陈锋耐心听着,更明白老人为啥拼死也要守着了。
“可惜啊,我这把老骨头,终究是保不住这里。”
老吴叹着气,他这辈子没儿没女。
活着的时候能守着这里,可他如果死了呢?
听到吴老的哀叹,陈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家。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清亮的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