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都没能传出多远。
这个地方,处处透着邪性。
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更邪。
周胜依言照做,慢慢退到冰冷的墙壁旁
背靠着石墙,缓缓蹲下。
他没有抱头,只是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眼,平静地看着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心里莫名的一阵烦躁。
他最讨厌这种眼神。
好像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他用枪口点了点地上的玉佩,又指了指周胜。
“这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跟你一样,走进来的。”
周胜回答。
“放屁!”
金丝眼镜低吼一声,情绪有些失控。
“你见过我的人吗?那个光头!”
“或许在陪墓主人喝茶吧。”
周胜的语气平淡无奇。
金丝眼镜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不再废话,握着枪,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块玉佩挪了过去。
他的脚步很轻,眼睛死死地盯着周胜。
枪口却始终没有偏离半分。
墓室里很安静。
空气中那股奇异的香气,似乎更浓郁了。
就在他的脚尖即将碰到玉佩的时候,周胜突然开口了。
“这石椁,是金丝楠木的吧。”
金丝眼镜的动作猛地一僵,头皮发麻。
他缓缓转过头,眼神阴鸷。
“你他妈想说什么?”
“没什么。”
周胜的目光越过他,落在那口巨大的石椁上。
“只是觉得奇怪,这么大的金丝楠木,外面却包了一层石头。”
“你懂个屁!”
金丝眼镜冷笑。
“这叫‘石椁金棺’,是汉代王侯的最高规制,为了防盗!”
“防盗?”
周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倒觉得,是为了防里面的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