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那个坐在屋里的男人。
她抱着肉,拉着儿子,对着屋里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们……”
声音已经哽咽得不成样子。
周胜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示意缇娜不用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他看着秦淑美那丰腴的背影消失在隔壁院门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前身这小子,真是个废物。
跟全村的光棍汉一样,天天眼馋人家寡妇的身子,做梦都想把秦淑美弄上炕。
结果呢?
被他那个老不死的爷爷,硬按着头娶了缇娜。
洞房花烛夜,前身还喝得烂醉,对着缇娜喊秦淑美的名字。
可笑。
前身到死都没尝过的滋味,现在,他周胜尝到了。
只能说,真香。
……
秦淑美牵着儿子,一步步走回自家那破旧的院子。
手里的肉沉甸甸的,儿子的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
她回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隔壁的灯火。
那个男人,周胜,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那个只会打老婆的混球,现在竟然懂得疼人了。
缇娜妹子,总算是熬出头了。
秦淑美为她感到高兴。
可周胜那张脸,那身板,又浮现在她脑海里。
壮得跟头牛似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英气。
一点都不像这山沟沟里的庄稼汉。
她赶紧摇了摇头,把这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心如死灰这么多年,守了这么久,可不能再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了。
……
屋里。
缇娜关上门,把外面的寒风挡住。
她走到周胜面前,眼里的光几乎要溢出来。
“周,秦姐她……太可怜了。以后,我想多帮帮她。”
周胜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这种小事,你做主就好。”
他当然没意见。
以后他肯定是要出门干大事的,不可能一直窝在这山里。
家里就两个女人,多一个信得过的邻居照应着,总归多一份安全。
一个朋友,有时候比一堵墙还好用。
周胜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安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