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了。”
他用拐杖笃定地敲了敲地面,仿佛那里就埋着金子。
“那么大两坨肉,放着不招东西?我找了个隐蔽的山洞,用石头堵上了。等天亮了,咱俩再上山,想办法弄到城里去卖了换钱!”
王铁牛果然没怀疑,一听能换钱,眼睛都亮了。
“好嘞!都听你的,周哥!”
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避开周胜的伤腿,一把将他搀住。
“走,哥先带你去卫生院瞧瞧!这腿可不能耽搁!”
“哎!”
周树根也反应过来,狠狠瞪了孙子一眼,抢过周胜手里的树枝拐杖,“啪”一声拗断,扔进旁边的草丛里。
“要这破玩意儿干啥!上车!”
老头子语气依旧很冲,但动作却轻柔许多。
和王铁牛一左一右,把周胜半扶半抬地弄上了那辆吱吱呀呀的板车。
月光下,板车在崎岖的山路上缓缓移动。
车轮滚动的声音,伴随着周树根时不时压抑不住的咳嗽声。
和王铁牛吭哧吭哧的推车声。
在寂静的山林里传出很远。
周胜躺在板车上,身下垫着王铁牛脱下来的外套,倒也不算颠簸。
他望着天上那轮残月,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系统里的熊瞎子尸体是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翻身的本钱。
明天进城必须找个绝对稳妥的办法出手,不能引起任何怀疑。
还有这伤,系统药膏的效果简直是逆天。
等会儿到了卫生院,该怎么解释?
……
板车晃晃悠悠,终于进了村子。
远远的,村西头一间平房里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像是黑夜里唯一的眼睛。
“亮着灯!卫生院还开着门!”
王铁牛惊喜地喊了一声,推车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周树根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了一路的脸庞。
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很快,板车停在了卫生院门口。
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飘了出来。
周胜在王铁牛的搀扶下,单脚跳着进了门。
屋里很简陋,一张桌子,一个药柜,一张供病人躺着的检查床。
就是全部家当。